他有些哭笑不得：“
该怎
说呢……有部分原因是因为爱情，还有
部分原因是来自于荷尔蒙。”
“你不爱你
妻子。”屏幕上文字闪现速度很快：“指是现在这个。”
“好吧，你无所不知。”天浩笑得很开心，虽然“老嬷嬷”是台机器，却有着与他相同时代烙印，倍感亲切：“按照野蛮人说法，你可以归于‘神灵’行列。”
老嬷嬷沉默片刻：“他们替清洗
太阳能光板……你打算公开存在？”
天浩摇摇头：“他们无法理解。就算要公开，也不会是现在。”
老嬷嬷继续问：“你要重新修整这个基地？”
“目前只是表面上清理。想打通内部车间，看看里面还有没有能用东西。”天浩并不隐瞒自己意图。
“早就没有，里面都是废物。”老嬷嬷缓慢文字显示透出丝苍凉感。
环境，同时在山区外围设置哨卡，没有得到自己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废弃基地外围经过清理，没有从前那混乱，阻挡前行植物均被砍伐，部分破碎水泥地面得到平整，野蛮人对广场外围那些重型战车残骸感到好奇，他们纷纷聚集在表面满是铁锈块状废铁旁边，发表各自见解，猜测这究竟是什。
“这是神灵玩具，曾经在梦里见过这个。”
“这应该是冷却后岩浆。”
“觉得应该是上古时代罪人，他们被神灵变成金属。”
“等进去看再说吧！”天浩对此并不在意：“不打算大规模挖掘，那样有可能对你造成损害。安排人不多，按照你以前给基地图纸，小范围挖掘就行。”
老嬷嬷关注重点转向另个问题：“你打算统治这个世界？”
天浩耸耸肩膀，他站在摄像头前做这个动作：“只能说，走步看步。”
“开始尝试着人类男女之间思维转换。”电脑问题个接着个：“有很多事情无法理解，尤其是你们在身体方面亲密动作，其实只要达到繁殖种群目就已经足够，为什定要在非必需情况下频繁接触？”
天浩怔住，他第次觉得“老嬷嬷”问题超越自己解释范围。
基地入口是最早清理部分，卫队把工程人员远远隔开，天浩沿着打扫干净，并用石块垫高路面走进去。
仪器上灯光依然闪烁，天浩用抹布擦去“老嬷嬷”显示屏上堆积灰尘，文字沿着光标闪烁轨迹跳跃。
“看起来你心情不错？”天浩擦着机器外壳，笑着问。
“你很久没来。”老嬷嬷似乎有些生气：“外面那些人是你同伴？”
“他们是下属。”天浩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生怕弄坏这台历史悠久古老机械：“现在是他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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