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基听到
半，没
下文，发觉纪愉没有要说
意思，只是盯着水杯发呆，只好转移注意力，追逐着自己翘起来尾巴原地团团转。
好会儿之后，它无聊地停下来，见纪愉还不回神，又出声道：“愉愉，闭上眼睛之后呢？”
纪愉回过神来，看着脚边棕色小狗，还未从栩栩如生梦境里缓过来，本能地接：“……之后，
听见她说——”
“她说，纪愉，你救救。”
温热液体从下巴滴落，纪愉毫无所觉，甚至只是在微笑，只是表情却前所未有难看，她重复道：
看到对方冲她笑，拉着她起跳舞，跳探戈、恰恰、国标，那家伙会故意去跳男步，又逗她说，下次报名个比赛，就她们俩去参加，让评委看看两个女生国标。
纪愉总是笑着说好，好像真不知道这事情有多
令人贻笑大方似，然后等跳完舞，那人就松开她，边往远处跑边说：
“纪愉，想出道！想当明星！你要不要跟起！”
“好。”
“纪愉，成功！进！要当决赛冠军！想当女团c位！决赛那天你来吗！”
意识到没有其他人在，它自如地换成人话：“愉愉，做噩梦吗？”
纪愉很轻地“嗯”声，起身往客厅去，准备给自己倒杯热水，也想把下午粥重新热热，垫垫肚子之后去跳舞。
柯基跟在她身后，抱怨似问：“那个姓孟不是说晚上会回吗？”
纪愉握着玻璃杯，偏头往漆黑外面听去，发觉整座城市已经不知不觉云销雨霁，静悄悄地，似乎被先前那场轰轰烈烈动静闹累，也跟着沉睡，只有树上雨水，在风儿经过时，刷拉拉地打招呼，再落场小雨。
她轻笑下，说：“她不会来。”
“救救……”
手里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在柯基呆若木鸡表情里，纪愉泪流满面地捂着自己脑袋蹲下，哭泣声音里是柯基从未见过绝望——
仿佛有
“嗯。”
“纪愉，们公司给安排好多活动，接好多代言，最近段时间可能没法联系你，你不要多想啊！”
“好，会支持你，也会努力。”
“纪愉……纪愉……”
……
柯基狗鼻子皱皱，打个喷嚏，仿佛有些嫌弃、又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可她不来，你总是做噩梦。”
纪愉将玻璃杯凑到唇边，等口热水暖融融地落进胃里，闭闭眼睛，好久才回答：“做不做噩梦，和她没有关系。”
柯基：“嗯？”
纪愉借着屋里角落电器微光，往面前杯子里看，像是自言自语似，出声道：“她来不来，都会做这个梦，只要闭上眼……”
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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