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芮舒震惊，感觉沈卓玉不是那
热情
人。
她琢磨着自己病不是好太多
吗？捏着领口往衣服里看，伤口都愈合，再反应过来，沈卓玉已经蹲在她面前，扯着她棉裤，给她脱下来。
说着，感觉沈卓玉不说话，还板起脸，认真又严肃，她忙认错，“对不起嘛，那时候还小，没怎玩，你比较好玩。”
她讨好哄着沈卓玉，沈卓玉都没动，她又扯扯沈卓玉袖子，沈卓玉突然俯下身，捏着她手，直接给她转个方向，又捏着椅子扶手。
迟芮舒吓
跳，“怎啊？”
第次看沈卓玉发脾气，她心里很怂，费劲想着怎卖乖才能让沈卓玉不生气。
刚要开口，就听着沈卓玉冷声说：“把裤子脱。”
是迟芮舒叛逆期，每天想着怎跟她告白，也不知道她那时候怎那有精力。
沈卓玉给她按两下，迟芮舒全身都舒坦，恨不得锥刺股头悬梁努力学习，她边写试卷边聊，道：“你知道
是怎缓解压力吗？高考那会。”
“你还有压力啊。”沈卓玉还以为她习惯心二用呢，以前她读书学习必须把音乐开起来，她说这样比较有学习效率。
“那肯定不是啊。”迟芮舒拿起桌子上课本，说：“写累，就想着你躺在床上手动，然后压力就会消而散，EverydayEveryday……”
正回忆着，脑袋被敲敲，沈卓玉拿着书敲她脑袋，“不要身体？小孩子家家，压力大就跟家长聊，每天那样，也不怕肾透支。”
“？”
迟芮舒疑惑地看着她，怎回事？天降喜事。
她假模假样推沈卓玉，“干嘛呀，这突然，都没准备好。”
但是，沈卓玉露医生严肃，也不对，她对所有病人都很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还是头回这个表情。
沈卓玉说：“给你检查身体。”
可能是迟芮舒不知羞，说话没个把门，跟她搭话久，沈卓玉脸红次数少，时不时会回她两句，沈卓玉嘀咕道：“难怪有次收拾你房间找到个东西。”
“什东西？”迟芮舒不记得，她买东西可多。
“就是个小兔子，开始以为是用来按摩，有次买东西，不小心扫到那个图片，才知道是那个。”
迟芮舒眼睛亮，“啊，你说是那个啊，以前把那个想成你，哈哈哈，你那时候就像小兔子，特别可爱。本来没想过要买，说怎突然不见，原来是你拿走。”她偏头埋怨地看着沈卓玉，“弄得寂寞很久，阿姨，不问自取就是偷，你怎能随便偷东西，那个小玩意还挺好玩，哈哈哈。”
“下次在买个回来吧。”迟芮舒想跟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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