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他怀疑自己
心跳声能被旁边黑西装听见。
整层楼都很安静，只偶尔经过
两名员工，李秘低头看着手上资料，黑西装们像群闷嘴葫芦紧闭着嘴。
“请问，咱们是来应聘吗？等会面试内容是什
呀？”卢茸终于忍不住小声问身旁人。
那人缓缓转头，冷漠地瞥
他眼后，又缓缓转回去。
“基本都没有空闲时间，结束行程后还有很多事。”沈季泽拍下小初后脑勺：“保镖只有个，候选人却那多，你怎知道落选人不会出去乱讲？”
“……这个有什好讲？”小初嗫嚅道。
“能讲那可就多。”沈季泽轻嗤声，转身继续往前走：“那些八卦记者营销号最喜欢摧毁演员人设，你只要闲会儿，他就会说你糊，没戏拍，胡子老长脸潦倒，只能缩在公司里当清洁工。”
“可是，可是An哥您新电影才刚刚播出啊，再怎闲也不会说你糊啊。”
沈季泽说：“未雨绸缪懂不懂？人设是在每个细节里慢慢体现懂不懂？他报道时候，才不管你现在怎样。”
在你休息室门口呢，现在就要去面试吗？”
“他们到多久？”沈季泽眼皮也不抬下，专注地盯着手机。
小初说：“刚问过财务科李秘，他说等大概十分钟吧。”
沈季泽没回话，小初就站在门口没动，片刻后他才收好手机站起身，说道：“那走吧，面试去。”
小初等沈季泽出门，跟在身后往电梯口走，好奇地问道：“An哥，你干嘛不在自己休息室等，要来楼上等？”
卢茸：……
好吧，那就继续这样等着。
叮。
电梯声轻响，在本层楼停下，从里步出两个人。
前面那位有着副相当出众皮相，飞扬眼尾透出股冷傲。他穿着黑色夹克和短靴，更显得
小初不懂，站在原地思索几秒，觉得An哥话好深奥。
但An哥说什都肯定有道理，所以他也不强迫自己懂，摸着后脑勺跟上去。
卢茸大气不出地坐在长椅上，上半身板正笔直，和旁边黑西装们保持致。只偶尔转着眼珠子，去偷看周围情况。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但既然是沈季泽亲自面试，那等会就能见着人。
这次终于能和哥哥照面。
沈季泽双手抄在裤兜里，懒懒地往前走：“你觉得
在公司里会那闲，不开会不看剧本，坐在休息室里玩消消乐吗？”
“会啊。”小初茫然地回道。
An哥只要没有行程，不就坐在自己办公室玩消消乐吗？
沈季泽停下脚步，转过身，垂眸冷冷看着他。
小初灵光乍现：“那肯定不能啊，影帝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空闲时间都是在想新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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