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心三观很正，既诚实又认真，这都是段永年教过
基本。
他拖开椅子，扑过去掐他脖子，整个人几乎是跨坐在
他身上，“快说，下次不许抄。”
凌君寒笑得不行，单手松松揽着人，防止他掉下去。
“好，
下次
定听话，自己作业自己做。”
“唔，乖孩子，再奖励你颗。”段无心有样学样，新拿颗剥开糖纸喂过去。
气。
“喜欢话，都给你，吃完记得刷牙。”
段无心重新剥开颗塞进嘴里，推推面前写满答案纸，有些忐忑，“你看下答案对不对。”
他搅着手指，很是紧张。
凌君寒只是瞥眼，就把纸叠上放在边。
凌君寒没用手，低头轻轻含住，嘴甜味儿。
什
牌子奶糖，真齁甜。
“段无心！你坐哪儿呢！给下来！”门口传来段永年气冲冲吼声。
他快步进门，把人从腿上拉下来，整个人简直要气到心脏病复发。
“在楼下就听见嘻嘻哈哈，你们就是这样上课？”
他懒洋洋说：“不用看，全对。刚做时候，就起检查。”
“什检查！你是不是抄答案！你作弊！”段无心大叫，隔着桌子用拳头打他。
凌君寒敞着腿，边闷着笑没动，感觉像是回到以前上课时候。
他故意逗人，语气很是欠揍，“是啊，从头抄到尾巴，每道题，都照着写。”
“不行，你这样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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