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前台叫他。
方鹭也回头，对方小声
说：“老板说要告你，让你赔偿直播损失，要不你赶紧联系律师之类吧。”
“谢谢，
知道
，明天再来。”
要说起来方鹭也手头证据更多，只是使用证据代价太大，就算他自己无所谓，其它人未必想要,bao露这些
“小也哥！”今天小六
甩平日花里胡哨,派清新帅哥样子,卢青竹看着他开心得好像是自己弟弟出息。
方鹭也见到他俩，心情好点，把还热乎饺子拿出来，叫上齐阿姨起吃。
小六平时也不怎
吃饺子，主要是没那习惯，但是方鹭也包饺子手艺确实不错，不知不觉就吃好多，打着嗝和方鹭也起出门。
“你去哪里？送你，开车来。”小六问。
方鹭也也不推辞，让他送自己去趟公司。
方鹭也灯也没开,抹黑回到卧室，头扎进被窝里。
半夜醒过来两次，每次都以为是天要亮,可是看手机上时间都还是凌晨。第三次醒来时候,还是凌晨五点多，方鹭也索性不再睡，起床洗漱。
许久没有给卢青竹包饺子吃。方鹭也和母亲原本生活在南方,母亲嫁到上南市之后两人生活中才开始吃面食,但是卢青竹和继父吃习惯,时不时就要来顿饺子才舒服。
方鹭也套个羽绒服，冒着凌晨冷风去买需要食材。
好像很久没有这早出过门,在遇见李智之前,他经常因为些工作在这样时间出门，去坐最早班公交车,再转乘地铁或者大巴，去上南市各个地点工作。
上次在公司吵过之后，没有个人找过他，连经纪人也没有，现在完全不清楚公司是怎个态度。
把方鹭也送到公司楼下，小六问要不要陪他进去，方鹭也说不用。他怕小六又忍不住跟人干起来，毕竟可以预料老板是不会说什好听话。
可是事情比方鹭也想象要糟糕，因为老板根本不见他，前台只说老板不在，公司其他人也不跟方鹭也说话，只有在走廊时候碰到公司个新起来大主播跟他说两句。
“老板后来发飙，把那天直播人都骂顿，还说要告你。”
方鹭也谢过她，又跟前台说自己明天再来。
以前没觉得这难熬,为什现在觉得这冷呢？
路上还是那些人，环卫工人、建筑工人、夜班回家人,大家脸上都带着疲倦，唯独方鹭也张脸苍白,没有任何情绪。
买回材料之后，方鹭也埋头在厨房里忙活两个小时,把家里能用来装食物容器都装上之后往医院走。
把半分给莉莉，让她和其它值夜班护士起吃。
没想到才早上八点不到,小六就在病房里,也带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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