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很好。”
顾聿涔已经没耐心牵着人慢慢走，手臂穿过膝弯，将人抱
起来，大步朝床上走去。
“躺好，闭眼。不许说话。”
顾聿涔直接断路晚想开口
念头，把灯也关上，营造出
个必须睡觉环境，但还是挡不住路晚想要发言。
他好笑地想：真荣幸，他被他当成自己人？
路晚起身走两步，人到是站得听稳，走得路线就不那
直，都快拐到大门口去。
顾聿涔大步向前，牵住路晚手腕，把人带到卫生间。
“内.裤……”顾聿涔话没说完，路晚就学会抢答。
“没穿喔。”路晚仰头看他。
顾聿涔帮他捏好被角，“闭眼。”
路晚闭上眼睛，但他睡不着，眼睫忍不住扑闪扑闪，像只俏皮黑蝴蝶，顾聿涔忍着笑，不给路晚再起床机会，就在床边盯着他。
分钟后。
“
想上厕所。”
“……行。”
“你怎还没睡？”
路晚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顾聿涔。
“睡不着？”
“头晕。”
“躺好，闭眼。”
呆眼神。
酒精麻痹大脑，会使人行动和思维变得缓慢，路晚醉就是个很好例子。但顾聿涔没醉，酒精使他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想着路晚刚才也在这个浴室里洗澡，就躺在旁边浴缸里。
思绪克制不住。
顾聿涔呼吸变得沉重。
“可
路晚眼睛纯净清澈，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本正经却显得更为色情。
不。
色情不是路晚，是顾聿涔脑子，他捏捏自己眉心，后退两步，背过身去。
路晚就是来挑战他忍耐力。
顾聿涔阵头疼，等路晚洗手出来，他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主要是心累。“水也喝，厕所也上。现在能睡吗？”
“头晕，起不来。“路晚朝顾聿涔伸出手，大眼睛。
顾聿涔握住他手掌，将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另手顺势搂住路晚腰，下秒路晚还没来得及晕，人就好好地被顾聿涔放在地上。
“麻烦精。”
顾聿涔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也没察觉出来宠溺。
他现在知道为什路家二少爷总说他弟弟是个小作精，他在外面和在家完全是两幅面孔。
“想喝水。”路晚眼巴巴地望着他。
“给你拿。”顾聿涔叹口气。
他去倒杯温水，路晚只喝两口。
“水喝，能睡吗？”
路晚乖巧点头。
杂七杂八念想根本压不住。
浴室里升起水雾，镜子朦胧片，温度逐渐升高，下瞬，顾聿涔直接调成冷水。
……
顾聿涔搭着毛巾走出来，怕路晚已经睡着，特意放轻脚步，刚靠近大床，对上双炯炯有神大眼睛。
顾聿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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