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看都能想到，荡漾
水将宽大囚衣扯得起起伏伏，却不知道能不能盖得住没
下裤遮挡地方。
“你……”曲沉舟死死咬着下唇，不知道周围投来都是怎样目光，并着双腿，羞愤欲死，连声音里都是哽咽：“你……王八蛋！”
身后人将膝盖别进来，他腿不得不弯向两边，更是进退两难。
坐下去话，看着着实太过暧昧，可勉强站着话，前面又被若有似无地挨蹭。
他没出息地膝盖
软。
只手应声捏住他前襟，手上力气极大，他被人整个举起。
只瞬间呼吸空当，天地倒悬中，水从四面八方涌入口鼻中。
他双手被缚在身后，连挣扎划水姿势都做不到，只感觉自己被脚镣坠着不断向下沉，胸中气化作口中气泡，转眼被挤个干净。
外面声音被水隔开，时间似乎过相当长，又似乎只有须臾转瞬。
再次被提出水面时，他伏在池边连咳带喘，呕几口水，脚下像是有什
东西仍在把他向下拽去。
为什来？”
“
想世子该是抓错人，”曲沉舟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又被人按在肩上，只能咬牙辩驳：“与唐家并无来往，只是去为周太傅送行，也没有密谋什。”
“有没有来往，有没有密谋，可不是你说什就是什。”
有水声在前方响起，像是有人抄把水，专门给他听。
曲沉舟心头颤下。
“尽管骂啊，”柳重明俯身向前，将他压得贴着池壁跪下，单手按住左肩，只手已绕到前面去：“好久没有这样赤诚相对，曲司天是不是还需要熟悉会儿？”
曲沉舟脸颊贴在池边，池水时不时地漾在口中，刚开口呵斥出个“柳”字，声音便陡然变调。
“世子……世子……不…
他看不见究竟发生什，只能拼命地胡乱踢，就在他颤着双腿想要爬出去，才察觉出下面少点什。
——剧烈搅动池水直接从他腿上流过，没有濡湿布料贴在腿上触感。
有人在身边蹚着水，没等他挣扎着起身，就扯着他后襟，又像是在提着，又像是在压着，让他跪不下去，也站不起来。
“曲司天就这想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细长白嫩腿，或者看到点别东西？”
池子里水并不深，曲沉舟这个半跪不跪姿势，能察觉到水面正好在腰向下点。
他清楚锦绣营里许多阴私，这里是小水牢，虽然不适合长期囚禁人犯，可却是刑讯好地方。
这半人高池子里不知淹死过多少人。
既然柳重明已经摆出这个架势，恐怕这遭是不得不走。
“世子……难道要拷问？要见皇上伸冤！”曲沉舟忽然挺直身体：“要见皇上！”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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