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先笑
：“还是算，你那会儿就已经能
挑四，
说这话
陆邀：“写不，网上抄
范本。”
虞：“大学霸连检讨也写不？”
陆邀：“没办法，不知道哪里有错，也就不知该检讨什
。”
“理直气壮，死皮赖脸。”虞嘲他两句，忽然突发奇想：“哎，大学霸，你说要是高中那会儿去找你，你会不会搭理？”
陆邀算下：“那会儿你才初中。”
他对着照片仔细看几眼，忍不住笑：“怎现在看都笑得那傻。”
陆邀：“不傻，很可爱。”
高中虞和现在看起来没有太大区别，除眉宇间褪去青涩和莽撞，如果现在虞再套上校服混进学校，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不是个高中生。
可爱？
虞真没觉得，不过说到这个，他倒是想起另件事：“哎，陆老板，信不信，也有你高中照片。”
“刚睡醒，家里来很多亲戚，小孩儿到处跑，楼底下又车来车往，就想你。”
陆邀：“为什？”
“因为感觉自己像个渣男样，自己跑下山热闹，把你个人孤零零扔在山上。”
虞叹口气：“要是你也在就好，妈做香酥排骨你定会喜欢。”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刻被惦记，被挂念，被坦白地表露情绪感觉，真很好。
陆邀敲键盘动作停下，他偏过头，只是看着屏幕里人，眉眼弧度软成片。
虞：“是啊。”
陆邀：“应该不会，那会儿眼睛长头顶上，很酷很拽，不把小屁孩儿放在眼里。”
“也就比大三岁，哪儿来自信。”虞好气又好笑，作另个假设：“那要是跟你样大呢？”
陆邀反问：“你找做什？”
虞想想：“就……告诉你你以后要当老婆？”
陆邀扬起疑惑尾音：“嗯？”
虞：“之前在你高中贴吧翻到过很多，顺手就存，陆老板，看不出来你高中还挺叛逆啊。”
高中时候那些帖子陆邀没有刻意去翻过，但总能从其他同学口中传进他耳朵里，大致内容是什他也知道。
如今被男朋友旧事重提，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淡定认下：“还行。”
虞：“所以你那份3000字检讨真写出来？”
真想抱抱他。
“那是你照片吗？”不想放任惋惜情绪蔓延，陆邀转开话题。
“嗯？哪个？”虞支起脑袋，拿过旁边相框：“这个吗？”
他把照片靠近摄像头，聚焦，照片上是三个穿着高中校服勾肩搭背男孩儿，背景大石块上写着“厚德载物”，远处教学楼上大钟依稀可见。
“高中毕业那会儿跟兄弟拍，妈觉得这张最好，就给洗出来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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