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眸光明亮而深邃，钟凌在他
瞳孔里看到
自己倒影。
他说
“阿凌，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刀山火海，也留到明日再闯吧。”
巨大光幕闭合后逐渐隐去实体，这里视野开阔，果然可以望见漫天璀璨繁星。
颜怀舟声线慵懒而沉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玉鸾宫时候，
们也常常这样躺着看星星。”
钟凌扯扯嘴角。
“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聚灵山今夜封山。——不过这样也好。”
钟凌闷闷不乐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这样也好？有什
好。”
凌没有否认。
他睫毛极细微地颤颤，在脸上投下
片浅浅阴影。
颜怀舟柔声道：“你根本就不必去管他们。做什要把这些乱七八糟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你难道就不累？无论发生何事，们两个在起，总不会……”
不等他说完，钟凌便摇摇头。他声音也压得极低，但颜怀舟却还是每个字都听清。
“立本心，守太平，护苍生，免战祸。不危不惧，往无前，此为正道。”
颜怀舟轻笑：“你出不去，北斗仙尊也进不来，至少眼下不必为难。”
他随手朝天际指。
“阿凌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钟凌沉默片刻，微微偏过头，看见星光落进颜怀舟眼睛。他不由低声叹道：“刀山火海，难为你还有这样雅兴。”
颜怀舟察觉到他投来目光，也跟着转过脸来，望着他，将桃花眼慢慢弯成道月牙。
这是他终其生，信奉与践行正道。
颜怀舟不说话。
他转个身，径自躺在地上，将长长手臂枕在脑后。
就在钟凌以为他已经睡着时候，才听到他懒懒开口：“来，阿凌，看看星星。”
钟凌并没有心情与他玩闹，可颜怀舟语调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力量。他迟疑片刻，还是慢慢地向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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