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和郑栖约会，不知道等到什
时候，他总是那忙。
司机不合时宜地清
清嗓子：“你们谁——”郑栖反应很快：“不是已经结账吗。”
说着，他示意余旸赶紧下车，余旸这
——对不起什啊，余旸要听
不是对不起。
沉默横桓在二人中间，余旸从车窗探身而出，抱住郑栖脖颈：“你怎来这晚。”
买好多玩偶都没有人帮
起拿。
郑栖说：“基地有点事，耽误。”
他顿顿，“给你发图片。”
罐身渐空，郑栖收回手，下意识用手指轻拭余旸嘴角。
郑栖以前只觉得余旸懂事又安静，两个人视线交错，深深地纠缠，郑栖凝视着他，不，他不乖，他虽然大多数时候安静、不怎发表意见，并不代表他心盲。
余旸跟他样，有很多很多想法，固执地相信什。
在余旸看来，队友们充满友善与活力，即使是很少说话季凯，在他眼里像海鸥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让郑栖觉得余旸是世界上另外个自己。
走到大巴窗口，正好停在余旸所坐位置：“买驱蚊液，要吗。”
余旸坐回原处，“哪儿买？”
郑栖指着不远处：“那里有个便利店——”说着，郑栖拧开盖子，‘呲呲’两下，股清凉味道散在空气里，郑栖喷在自己手臂上。
光线微弱，余旸看不清他手上有多少包，只扒在窗边看，郑栖抬头，嘴角有清浅笑容，问：“你要吗。”
说着，他抬起手臂，没等余旸反应过来，对准他眼睛，‘呲嗒’声，凉意喷洒而来，余旸正要让他走开，谁知双眼并无不适，反而闻到雪碧透心凉气息——是易拉罐。
“没收到啊。”
余旸松开手臂，怔怔地望向他。
“可能是网速不好。”
郑栖眉眼舒缓，“咱们回家吧。”
余旸趴在窗口不动，仿佛不想这早回去，今天明明是美好天，就这没。
古怪又天真。
两个人离得很近，余旸眼神雀跃中带点落空感，说点什吧，说什都好。
但郑栖什都没说，动作很轻地靠过来，单手扶住余旸下颚，轻轻地吻他下。
呼吸间萦绕着柠檬雪碧甜味，郑栖敛着眉眼，说：“对不起。”
对不起没能长时间地陪伴你。
二氧化碳气体‘噗’出来，液体喷洒在罐口，余旸劫后余生地看着郑栖，郑栖笑，单手拎起易拉罐，朝玻璃窗碰碰，“干杯。”
说着，他仰脖喝起来。
余旸说：“也要喝。”
郑栖晃晃罐身，里面还有大半儿，他拿起易拉罐，喂给余旸喝。
——余旸是真有点渴，边喝边喘气，郑栖感觉靠近罐口手指有些发烫，有道若有若无呼吸像在灼烧他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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