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灯在哪？”
林岚东张西望地找，他们站在303和304之间，
颗小灯泡悬在他们头顶，林岚在墙壁上摸
会，找不到开关。他以前住
小区走道上都是声控灯，跺跺脚就会亮，没有这种要住户找半天都找不到开关照明灯。
楚枫也有点想不起来，7岁，已经是22年前事。他依稀记得，这栋楼灯控确实不是那种固定在墙上按压开关，而是根细细灯绳，需要拉下才会亮，这个灯绳特别不好找。
楼道里开灯电费是每层楼两个住户自己平摊，要收钱，所以每层楼住户都把这层灯绳藏得特别严实，防止别人来开灯，花他们电费。
、
楚枫点头。
林岚喔声，他在心里默默记下门牌号，隐隐觉得住在四楼很不安全。
这个老破区治安看就不好，也没有监控录像，四楼还有交叉楼梯，404号房间应该是真实世界里谢哥曾经住过地方，本来谢哥邻居只有403，但因为这个交叉楼梯，后面1幢楼里401、402住户也都可以走过来。
嗒、嗒、嗒
他们级级爬上3楼。四周变得更阴暗。几乎要看不见。林岚感觉到很不对劲：
居民楼，2楼
“表哥，谢哥住在几楼啊？”
林岚踮着脚尖，小心绕过台阶上垃圾水，踩上楼梯。二楼比楼更暗，这里楼道甚至都没有通风窗，充斥着阴郁气氛。
“4楼。”楚枫回，“7岁住在404。”
林岚向2楼两边住户看看，分别是203和204：
楚枫记得，小时候他有次在谢时煜家玩到傍晚，天色暗，楼道里黑漆漆。
小楚枫有点害怕，就看到小时煜像点灯小精灵样，顺着台阶蹿下去，轻松地把每层楼灯都拽亮。
“应该是在……”楚枫想想，向303侧边门缝伸手——
啪。
“表哥，白天…有可能会这
暗吗？”
林岚甚至感觉到有丝阴冷，现在可是夏天大早上，就算按鬼片逻辑也不会出什事。但这个楼道里没有任何光线，阴暗幽深。林岚哆哆嗦嗦地问：
“要…不要……开灯看看？”
楚枫也感觉到不对，这和他记忆有点不符，谢时煜家虽然比较背阳，但也不至于在大夏天早上都暗成这样。
——这里定是出问题。
“表哥，201和202呢？”
“在后面那栋。”楚枫说。
这栋居民楼是老城区2幢，住着X03、X04住户。后面那栋是1幢，住着X01，X02住户。
林岚想到当时他在外面看到过，连通两栋楼交叉楼梯，位于4楼。
“所以401，402在后面1幢楼，
们现在走这栋楼住着403，404？”林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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