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比照片要好看。
这是郁华对祁慕然
第
印象。
而坐在自己身边人顶着头亚麻金头发，长度到
脖颈，刚刚好够扎起个小辫来，耳垂上对不规则耳环，根细细项链贴着缠绕脖颈，造型比这位偶像还要偶像。
祁慕然先朝郁华微微弯下腰鞠躬，左手扶着右手手肘伸过去，“导演您好。”
徐悦知道这是为什
，但是她没办法劝，安慰话更说不出口。
“慕然，其实你可以……”
“
困。”祁慕然打断她，“什时候收拾完？”-
导演对祁慕然并不满意。
新人，没演过戏，点经验也没有，棱角仍旧锋利，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将掌心划破玻璃，他看过对方些采访，不像某些人愚蠢，却又有种隐隐刻薄和尖锐。
有点不想进剧组。”
“看出来，你连剧本都没有好好看。”
“……等会就看。”
徐悦忍不住笑，祁慕然有时候很有趣，“不想进剧组是为什？比起拍戏，你更喜欢再舞台上跳……”
剩下话她没有说完，硬生生咽回去。
郁华绷着脸，伸出手去与祁慕然握握，声音听不出喜怒，“来啦，坐吧。”
他侧过身，给祁慕然让位置，示意他坐进来，季染风旁友有个空着位置，是开始给祁慕然留。
祁慕然抬眼对上季染风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这跟记忆里那位顶着银白色头发嘉宾比起来，面前这位瘦许多，锁骨骨头都有些凸，脸颊轮廓线条很明显，原本就小脸看上去更尖，整个人都有种不健康羸弱。
他没来试镜，直接被那个厉害经纪人给塞进剧组，在其他角色都是实力派演员参演情况下。
进组前天晚上还在热搜上挂着。
郁华正想着，外面门就被人敲响，有些冷淡声音响起来，“您好，打扰。”
短暂剧本围读，他提前安排，半是为这位新人演员。
半分钟后，祁慕然脸出现在郁华视线里。没化妆，素颜过来，叠穿衬衫加T恤，头发柔软服顺，蓬蓬地顶在脑袋上，没有项链没有耳环，什饰品都没有，干净到有些过于素净。
“跳舞？”祁慕然接上她话，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现在状态跳不舞。”
徐悦迟迟没有接话。
祁慕然并不在意，自言自语道，“只是不习惯跟那多人呆在起。”
如果是不熟悉人在这里话，恐怕就要说祁慕然乱扯，不论出道夜那晚舞台有多大，他个人solo有多震撼，再看看这两年那些活动，机场，哪个地方不都是人挤人。
祁慕然说着胡扯话，整个人气场却因徐悦句话变得颓废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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