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根本没有给季染风再开口
机会，越说越不像话，甚至将某些阴暗之语都吐
出来，“你知道
什
都敢做吧。就算没有特别锤证据，拿其他东西也可以把你跟绑在
起，无所谓别人骂吸血鬼，就是要扒在你身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们——”
“祁慕然。”季染风有些无奈地打断他，“别这说自己。”
“从来没抗拒过让外界知道们关系。”
生日祝福也好，合影也好，季染风直都给他特例。
“什关系！”祁慕然猛地拔高声调，“前同事吗？！”
“是吗。”祁慕然冷笑，“不知道在停车场有没有呢。”
季染风下意识重复，“停车场？”
他刚说完这三个字，就想起今晚沈秋闻追出来之后，他们在停车场说那番话。
被拍到？
季染风沉默几秒后问他，“你误会什？”
智，好让自己不口不择言说出什不应该说话来。
他连名带姓地叫对方，冷冰冰，像是在舌底压着块冰，“季染风。”
“你现在在哪里。”
季染风将剧本合上，“酒店。”
祁慕然：“个人？”
他来回踱步，情绪很是焦躁，“知道你拍摄任务重，不敢去剧组影响你，怕控制不住自己甚至不敢联系你，……，只能不停地工作让自己更专注。”
“是不是所有人都像这样？你视同仁，给相同待遇，拍摄结束，什关系都没有，你，你……”祁慕然用力抓把自己头发，“你就重新跟其他演员……”
季染风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祁慕然……？你多久没吃药？”
“你他妈别管吃没吃药事情！”祁慕然吼他，“你之前是不是在敷衍？现在就只是前同事是吗？！”
“不是
祁慕然捏紧手指，继续道，“跟你对手戏最多就是他？”
“跟他没什。”季染风皱起眉，“马上让团队那边去处理。”
“他既然能拿到角色，就有饰演好角色能力，为什要你教。”祁慕然用力咬着颤抖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说出什过激话，“你要怎教？像教样吗？每天收工之后呆在间房里对词对戏？”
“……你说会等。”祁慕然咬得愈发用力，齿尖深陷进唇瓣里，任由血腥气味弥漫，电话无法传去他此刻神情，踩在即将癫狂边缘，面容如鬼魅。
“特权呢，季染风。”他缓慢道，“说是特权，就不能让其他人有同样待遇。”
季染风：“是。”
祁慕然：“剧组生活怎样？”
季染风平静回答，“还好。”
祁慕然咬着牙，“有没有教跟你对手戏最多演员演戏。”
季染风向后靠在椅背，“在片场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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