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叶高阳都没有出席过他
家长会。
每次老师说出第
名时候，高秋兰都笑得很开心。
但当报到第二名时，别小孩都被父亲高高举起来庆祝。
那是叶橙最羡慕第二名时刻，他曾经也幻想着有天，叶高阳能把他举起来。
小时候，因为这个片区靠近白泽小学，附近住
很多小朋友。
他拍拍叶橙肩膀，举步往门外走去。
果然，他们对话不会超过三个来回。
叶橙忽然开口道：“爸，过两天学校要开家长会。”
叶高阳愣下，随即点点头：“哦，好。你和奶奶出门注意安全，别碰着。”
他停停，又说：“过段时间，爸爸再回来看你。”
大概最大不同，就是他比叶高阳多那
点温度。
“回来？”
叶高阳瞥他眼，继续翻着手上《拜伦诗选》。
“你们晚自习放还挺早，
记得附中得九点半才下课吧。”
“嗯。”叶橙没什好说，走过去应声。
高秋兰不确信地盯着他：“不用跟进去吧？你们爷俩好久没见，多聊会儿，别每次不到三句就没话讲。”
叶橙心想这也不是能控制，随口把她哄回房间。
在推开书房门之前，他深呼吸几次，然后礼节性地敲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叶高阳贯温和声音。
叶橙经常在放学后，抱着小书包蹲在门口台阶上。
也不进去，就蹲在门口看书。
叶橙垂下眼眸，嘴角扯出个略带讽刺笑。
这个“过段时间”，就过到他十八岁生日，还是为他母亲遗产。
身后书房门被拉开，然后又轻轻关上。
他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桌上签好字试卷。
鲜红分数旁，是高秋兰略显吃力字体。
叶高阳把书合上，对他说：“刚才给李主任打个电话，他说你这次考得不错。但也不要松懈，看你犯不少能避免错误。”
如果是放在以前，叶橙可能会被这句“考得不错”迷惑心神。
但此刻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懒得追究他翻自己放在抽屉里试卷。
“行，就等你回来看你眼。”叶高阳将书放回原位，“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学习同时要学会放松。”
“你曲阿姨前段时间出国玩，给你买些衣服鞋子，放在你衣帽间。赶明早飞机，晚上就不住家里。”
叶橙推开门，看见个穿着白衬衫熟悉背影。
叶高阳戴着无框眼镜，手腕上是劳力士黑水鬼，衬衣袖口挽起到小臂。
在家里还这幅精英打扮，也就他会不嫌累。
尽管叶橙不想承认，但很多时候，他总能在自己身上看见叶高阳影子。
同样外表冷漠，同样醉心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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