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后视镜里
“季宴行”不动声色地挑
挑眉，后座上小朋友当即瞪他
眼。
“不许用季总脸做这种轻浮表情！！”季桐看得痛心疾首，“会儿回家就把脸换回来，你自己造型也挺帅，宿主看不到多可惜。”
“季宴行”想想，勉强接受他理由，很高傲地瞄他眼，神情显得放松许多：“好吧。”
旁裴清沅听不到两人对话，却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之间无声眼神交流，还有“季宴行”身上发生变化。
幸好他今天给方昊准备晕车药，再加上十分匀速自动行驶模式，所以他还不算太难受。
裴清沅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季宴行”也没有说话，沉默继续蔓延。
没人管方向盘和油门自觉自动地运转着。
见状，季桐叹口气，又产生种既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拉扯孩子长大错觉。
车门关上，单向玻璃挡住周围人好奇视线，也隔绝马路上嘈杂。
豪车缓缓启动，“季宴行”坐在驾驶座上，薄唇微微抿起，表情里透出显而易见冷峻。
季桐上车之后就从袖扣变成小朋友，和裴清沅起坐在后座，还沉浸在开高达快乐里，意犹未尽。
座位上有大包花里胡哨玩偶，裴清沅视线在这袋玩偶上停顿会儿，无声地移向后视镜里映出神情冷酷“季宴行”。
……以及他随便放在方向盘上做做样子，完全没有好好掌握方向双手。
他又看眼季桐上车后就顺手抱在怀里那袋玩偶，终于按捺不住心里复杂情绪，出声问他：“这也是变吗？”
“什
？”
他苦口婆心地传声劝小学生：“
发誓宿主他真不会读心术，你放心，骗你话是小狗。”
憋半天什都不敢想方昊，在这个誓言里总算长长地松口气，忍不住抱怨起来：“那他是怎猜到？是不是你偷偷告诉他？”
“才不会这样作弊，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季桐嘿嘿笑，“所以这次勇夺考核第。”
“哼，等宿主闭关出来，第就是。”方昊十分争强好胜，“对，他直盯着看干嘛？”
“应该是看你帅。”
然而这辆豪车仍然在平稳地向前行驶。
在裴清沅注视下，“季宴行”身上散发出来气息变得越来越凝重，寒气逼人。
宽敞车厢里蔓延着种奇妙寂静。
季桐莫名其妙地打个喷嚏，留意到宿主视线，立刻解释道：“宿主，这个车是临时变出来，可以自动行驶，不用担心。”
本来他和方昊是想配个戴白手套司机，气势更足，不过活人实在变不出来，雇人又太麻烦，只好作罢，让霸总自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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