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停地发着着红。
“你怎
哭
……”
许纯牧抬起手，擦去他脸上
血迹，“你别哭啊……
没事……”
“好，不回濮阳郡，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
许纯牧眼神渐渐有些变化，他感觉到楚歇摁住自己伤口手都在发抖，忽然极尽温柔地将手覆上他手背：“你别害怕，不死。楚歇，不死。”
他救她。
他哭着哭着，忽然就笑起来。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理由，他
定要自己救许纯牧。
但为小音，无论如何，他也要闯过这个世界道道难关，他要解开许纯牧死劫，他要救他。
看着身旁侧腹插着把匕首许纯牧，楚歇撕下身上破布，先缠绕着摁住伤口才去林子里找些止血草药。
口气后翻身吐出大口水。
“你救许纯牧，就把这个身体还给你……彻彻底底还给你……只要他活着，你明白吗。”
楚歇还没完全醒来，在那片黑暗里重振旗鼓，好像是枯竭泉眼里再次流出源源不断清流般。
“好，好……你救她，赚钱，让她手术……让她辈子开开心心，知道你是楚歇，会救许纯牧，你……你要好好对小音……她很懂事，她跟样怕血，怕暗处，怕密室，她……”
话没说完，缕日光刺入眼底。
像是某种许诺似将他手握紧。
“要跟你……说个秘密。也许你不会相信，但还是要说。”
“好像做很长很长梦，梦到前世……前世你是恶贯满盈楚掌印，而只是保正统小将军。偷偷入上京城，帮助小太子扳倒你，可就在……就在被诬陷落入昭狱时，你却救。楚歇，很想问你，与你作对那多年，为何最后关头，你舍命要来救……”
“曾深深陷入那样疑惑里。但是现在，那些都不重要……
将刀子小心地拔出，将草药摁住伤口将布帛层层绑住。
“许纯牧，你醒醒……你不能死……”
在楚歇不间断呼喊下，许纯牧缓缓地睁开眼，恢复点意识，看到他慌张地表情安慰道：“放心，没下死手，不是致命伤……不会死……”
“但是，你不要回濮阳郡，太危险。受伤，也不能保护你……”
楚歇抹把脸上水，也不管手上血脏。
楚歇醒过来。
河流奔涌声，秋深寒蝉鸣泣，渐渐传入耳畔。
共情结束，他已经完全听不见小音声音，也听不到那个世界‘楚歇’声音。但他知道小音活着，就好像在茫然二十年绝望里重新抓住某种希望。
他在原世界做不到事情，那个‘楚歇’可以做到。
他赚到足够钱，他支付小音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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