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十二默立在旁，脸色愈发苍白，眼里执著
光却也愈发因为执著而异常明亮。
*
宝库内。
走进门后，便是别有洞天。
眼前展开是
片无边无际鲜美林原：花草夹杂，落英缤纷，青草从脚边直绵延到天边。天空晴朗无云，好似来到
另个世界。
“那个疯子……”
“剑修都是疯子。北边宁州剑宗那群疯子，总说卫师弟不是真正剑修……殊不知，真正疯子，恰恰是表面上最平静、最温文尔雅那些人。但也说不定，
们这群修仙求道人，心里都住着个疯子也不定。”
荀自在慢悠悠地说完这段话，才往斜里瞧眼。
“你说呢，卫师弟？”
柯十二悚然惊，浑身汗毛立即竖起！
人都走进宝库，桃花林也重新恢复略带诡异宁静。
荀自在悠悠翻过页书，任由微风拂动他头发上细细、微黄装订麻绳。
“柯师弟，你还不出来吗？”
许久。久到像是荀自在不过凭空自言自语。某棵桃花树背后，才转出来个苍白消瘦男人身影。他外貌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嘴角习惯性地翘出点讽刺、恶意微笑，眼里却难得地有点茫然；在他脸颊上，大块狰狞鲜红烫伤伤疤格外显眼，好似不久前才形成般。
他看着宝库方向。
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光团，每光团里都裹着样灵物，有是珍贵灵草，有是极为稀罕自然玄奇之物。
佘小川惊叹半晌，正想和另两人表达抒发下胸中情感，回头却见他们已经不在。她看看手里“灵”牌，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灵物阁。
四面全是草木，只她脚下有条碎石铺成道路。佘小川鼓起勇气，个人往前走去。
时不时地，就有光团飞到她面前
风里，传来声似远又近笑声。
“荀师兄高见。”
那个熟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声音这
说。
“心中对师妹在乎至极，实在容不得旁人欺负她……再有下次，便是荀师兄，也只能说声抱歉。”
荀自在叹口气，摇头道：“你们这些人，成天心思这复杂……跟好好念书，不行？柯师妹是个好，可惜。”
“荀师兄……你觉得，那个小妖修她是不是……”
荀自在头也不抬：“书上没写，怎知道。”
柯十二默然。
“柯师弟……不管你想做什，劝你句，别再带上谢师妹。”荀自在换只手拿书，语气还是那平淡、缥缈，却也因为过于平淡而透出点满不在乎冷酷，“上回保你次，是看在你妹妹曾跟着念书份上……下次，卫师弟再要杀你，就管不。”
柯十二面上伤疤扭曲下，也像情不自禁颤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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