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韫也没注意到他没应声，神色缓和
些，拉过他
手，语重心长地摸着：“实话实说，老夫很欣赏你，无论是为人还是才学，你都无可挑剔。”
他向来刻板脸上涌上
抹赧色，语气依然硬邦邦：“老夫
谢才卿听话走过去。
刘韫叹口气说：“你出生贫寒，和那些富家子弟比起来，就是输在起点，自己还不思进取，日后当如何是好？陛下宠爱是时，后宫有句话，花无百日红，其实前朝也是，人这辈子连长久朋友都难有，更何况是虚无缥缈圣心？”
谢才卿道：“学生知错。”
谢才卿暗叹口气。
他知错，但他真改不。
位同僚过来，道：“老先生叫你。”
谢才卿应声。
谢才卿不求回报地把帮他不少忙，同僚小声道：“老先生很生气，你且谦虚着些。”
谢才卿报之以淡笑，立在刘韫屋子门口，叹口气。
他能怎
办？
昀不奇怪。
谢才卿并不点头附和，也未出言反驳。
他不想因为否定萧昀而连带着否定太妃活法，伤太妃心。
太妃说：“哪像你皇兄，天到晚喜欢深思熟虑，伤身，性子还闷。”
“皇兄比他好多。”谢才卿忍不住说。
刘韫依然板着脸：“要老夫说，除非陛下能宠你辈子，但这根本不可能，你知不知道，陛下宠过最长个臣子，也才不到两个月。”
“指挥使那是和皇帝有过命交情，你怎和他比？指挥使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觉得陛下会宠你多久？”
“……学生知错。”谢才卿说。
刘韫道：“下次再有懈怠，可别怪老夫罚你。”
谢才卿脸色微变，声不吭。
萧昀精力旺盛，没日歇，还瞧着半点不累，他却吃不消，人精力是有限，在旁处耗完，工作上自然会有所懈怠。
刘韫偏偏又是个严师，和他皇兄比不遑多让，原先将他时间挤占地分毫不剩，如今他这般“懒散”，他自是要生气。
进屋子，关上门，刘韫板着脸说：“你这些日子这样懒散懈怠，可对得起圣上信任宠爱？”
“……学生知错。”谢才卿乖乖巧巧立着。
刘韫说：“过来。”
“是是是，你皇兄最好，”太妃知道在他心里他皇兄永远排在第位，之前在逸仙楼，个考生轻狂说句，谢才卿都要替他皇兄争上争，更别提是和萧昀比，她也不再说萧昀好话，“你和萧昀性子要是中和下就好。”
“个过于安安静静，个过于风风火火。”太妃说着说着，自己都纳闷，还别说，真这想，小王爷和大宁皇帝倒是挺般配。
太妃将这个怪异念头甩出脑子。
……
谢才卿迟些总算回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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