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安静地坐着，看着她们往自己
脸上上妆。
“幸好牙印不太明显。”
个师妹感叹道。
常宁笑
下。
要是牙印明显，
*
翌日，清晨。
天色还未大亮，常宁便看到七八位族海书院弟子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有喜服、红盖头、还有供洗漱清水。
常宁在外人面前取下脸上面具，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唇，牙印虽然消散很多，但常宁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会被人看出来。
其他弟子愣，他们隔得近所以看得清楚。
常宁不禁后退步，但姜牧顺势拉住他腰肢，直接逼近他，看似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亲亲常宁嘴角。
成亲前晚，姜牧本不应该和常宁睡在起，但没人来约束他。
常宁也没办法赶走他,只能看着男人和自己大被同眠。
对方身体滚烫，像是个放在被窝里汤婆子,常宁刚睡时候只觉得温暖，伸出手抱住对方腰肢。
等到深夜，常宁被热得难受，不满地将人往旁边推推：“你离远点。”
月落西山,月色黯然后，常宁和姜牧并肩站在长廊前。
常宁刚才练剑出点汗，夜风拂刮，此刻风往衣物里钻,他不禁打个哆嗦。
姜牧拿出外袍披在他身上,右手握住常宁肩头,左手则顺势攥住人手掌。
他握很紧，低声说：“你手很冷。”
“族海冬季很冷,你没在族海过次冬,
怕你不习惯。”
原来常宁戴面具不是因为毁容，而是被姜师兄咬下。
常宁深吸口气，此刻他想开，他不觉得丢人，这事传出去，也该是姜牧觉得脸上没光。
不过，常宁也就在族海书院弟子露底，毕竟洗脸总不能不取下面具。
至于其他宾客面前，常宁还是谨慎些。
随后，姜牧几位师妹按住他坐在梳妆台前，给他上妆。
姜牧本就眠浅，见状无奈地轻笑声，语气宠溺：“好……”
嘴上应得好，男人却没有多少行动，依旧双手抱住常宁腰肢，双腿挤进常宁腿间，暧昧且过于亲近地蹭着常宁。
如今美梦成真，姜牧胸口暖烘烘，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初见时，跌在花圃中常宁，跌入自己心中，终于落入自己怀中。
姜牧张开嘴又顿顿，强行按耐住咬常宁冲动，许久后，眼神幽深地盯着人，瞧许久。
常宁顿下，看着他,笑着说：“很喜欢雪。”
姜牧回他：“喜欢就好,怕冷着你。”
姜牧低头亲亲常宁眉心：“小宁，过明日,们便成亲。”
姜牧刻意低头去看常宁眼睛，非要瞧着他,声音喑哑，字句地说：“常宁，以后你便是有夫君人。”
话音落下，姜牧低头想亲亲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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