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睡吧。”
俞堂没忍住
时霁最喜欢
是真实地活着。
可在原著里，也是他自己选择服从盛父命令，和那台僚机永远融合，亲手抹杀自己存在。
俞堂突发奇想：“
能带他去看看善良海豚吗？”
“……”系统对时霁身体做简单监测：“宿主，他体力值只剩下3，精力值只有半个点。”
俞堂有点遗憾，打开商城，精打细算比对半天，挑个海豚形状枕头。
所有努力都被抹杀得干干净净，甚至在睡
觉醒来以后，连有关所有记忆也被清除。
程序只会抹杀回忆，不会制造新。
俞堂备份温迩电脑数据，他研究几天，试着还原部分在这本书里已经被彻底销毁研究残片。
那些失败“实验体”，都是停在这步。
他们记忆被反复抹杀，被这种越来越深缺失蛀蚀得千疮百孔，最后彻底泯灭掉意识，只剩下具被程序支配躯壳。
刚才……宿主是用张催眠卡吗？”
俞堂点头：“本来想用两张，想想，还是循序渐进好点。”
按照穿书局规定，身体效果卡是不能对自身角色使用。
但这张卡时效太短，只有三秒钟，引发数据异常波动，甚至都不足以触发监察部门拦截预警。
利用这三秒时间差，俞堂给时霁看真正属于他回忆。
系统被价格心疼得冒雪花，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劝阻，悄悄关摄像头。
俞堂自己动手，把时霁枕头换成软乎乎棉花小海豚，喷点海风粒子，又内置个小音箱。
他动手能力比展琛差出不少，个音箱塞半天，好不容易才拍回原本平整，满意地把临时搜到小提琴曲导进去。
时霁没有力气动，但毕竟还醒着，感觉得到有人来回鼓捣自己脑袋。
意识海里，时霁数据努力运转，给俞堂回赠个在海里见过最漂亮小海星。
“时霁是直在自己补上这些缝隙吗？”
系统想起时霁人设：“所以他遇到喜欢事，就会努力去做，遇到喜欢东西，就努力带回来……”
俞堂点点头：“他喜欢，其实是真实地活着。”
系统闪闪小红灯，没有出声。
它知道俞堂没说下去话。
不是被盛父带回去，制造那些所谓“家人”过往，是时霁真正来处。
他直在找人，直在找他人。
时霁意志力比他预料更强，在俞堂原本计划里，至少要用到第五张这种三秒催眠卡，才会唤醒时霁脑域里潜藏反抗意识。
现在看来，这些年里，时霁不知道这样无声无息地反抗多少次。
个人在屋顶上，在训练室，在只属于他僚机驾驶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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