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陷入维度
漩涡里。
“醒
醒，
们回家睡。”
展琛轻声叫他：“游戏十亿积分还没有打够，你也没有找到封青——”
“封青是系统。”俞堂说，“是在游戏世界里发现……
展琛松开手，那些光点又重新聚合成原状。
“不要紧，就是有点困。”
俞堂动
动，把脸贴上厚重防护服：“展学长，要是睡着，你记得叫醒。”
“小光团。”展琛轻轻晃下手臂，“回家睡。”
俞堂眨两下眼睛，他想看得清楚点，视野里却已经被光线填满。
展琛在淡红色视野里看见那道身影。
他伸出手，把俞堂抱在怀里。
俞堂身后骤然迸出强劲力道，把那具身体扯向光深处。
他们在时空旋涡里，引发时间碰撞扭曲核心不会被轻易释放，整个宇宙庞大规则荡压下来，碾向不自量力狂妄挑衅者。
展琛把俞堂向胸肩里裹进去，他低下头，严密防护服贴上俞堂额发，力道温柔得像是久别重逢亲吻。
那些记录只有数据、没有姓名，有不少顶尖士兵不服气，都认为这些数据不可能存在，是编出来刺激人。
尤其生存训练，条件严苛残酷到极点，想想都要叫人发冷。
从剥夺睡眠和休息开始，高压、失重、电击、刑讯，被扔在毒气室里，直到听不见最后点痛苦挣扎声音。
凡是能在这个项目上取得高分受训者，无不是有着强烈生存意志。
活着，不计代价活下去。
展琛低头，迎上那双眼睛里暗极雾。
这是粒子级文明真正形态。
没有能量交互，没有物质湮灭，切电子都早已被中和，变成混沌初始和终结。
在归还属于这个世界全部粒子后，电子风,bao变回最原本样子。
俞堂靠在展琛胸前，那团奇异暗色星雾正由他眼底缓慢扩散，他身上光正悄然熄褪，变成致密稳定粒子云。
俞堂在触碰里醒过来。
他身体粒子已经和这片光芒海融在起，看到展琛下刻，眼睛里却还是浮起格外明亮笑意。
“展学长。”俞堂偎在他臂间，下下地轻轻蹭，“展学长。”
展琛握住他手。
那只手还维持着原有形态，握上去时却骤然消散，变成纷飞光点。
时霁还记得展琛曾经对自己说过话——他忽然无法想象，是在什
情况下，会让这项记录保持者主动选择死亡。
……
庞大机甲缓缓打开防护罩。
展琛陷进曜目光里，这里是维度尽头，重新升维世界搅起无数湍急暗流，几乎要把胸口全部热意都榨出身体。
胸廓被挖空最后口气，耳膜激痛，视野里腾起淡淡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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