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完毕后，几个人纷纷站起来活动酸痛
肩膀。
“秦老师，你们在这是不是还没出过门啊？”刘子识干完活伸着懒腰，问
柏知望不逼，秦舟也不急。初恋时急是怕对方跑，现在都知道彼此跑不
，这辈子就他，干脆就慢慢来——他们以前没玩过暧昧，总是还没准备好就开启下
段人生转折，迅速地告白、异国、买房同居，分时候更是伤筋动骨，都是因为太快、太急才出那
多问题。
道理秦舟都懂，但在拆水果保鲜膜时他还是很没出息地把最大葡萄塞进柏知望嘴里。
天气预报里播着“明日阵雨”，开始还没人在意，毕竟比起多年难遇大雨，还是眼前答辩更为紧迫。直到几滴水作为前奏落到窗台前，秦舟才后知后觉地抬头。
他赶紧敲敲孟玄办公桌，让她往外看。
孟玄桌上各类材料摞得老厚，“哇”声：“竟然有雨。”
秦舟哪经得住这种话，他本来是想来个先发制人然后看柏知望手足无措，谁知道对面给他上个回旋招。
“是吧。”秦舟偏头看着树影，默不作声地拿手给自己扇风，“那你怎个意思呢？”
太热。
“什意思你肯定也门儿清，反正日子还长，咱俩都好好琢磨琢磨。”柏知望也没指望从他这得到什好话，保持弯腰凑近动作，适时把话题引开，“刚抽烟？”
“点点。”秦舟往后退退，“你别闻，嗓子该难受。”
秦舟说：“怪不得最近院子里孩子都少，开学吧？”
敦煌夏天特别长，场雨过去，说明天气要开始转凉。成片胡杨林明媚得晃眼，叶子晃晃悠悠，不知什时候都渐渐变黄。
演讲方案过完三稿，每个细节都被反复敲定过，刘子识也被请过来以修复师身份对系统做内测。
刘子识并不认识太多人，所以提几个优化建议后就跑到工作间，跟秦舟有说有笑。
屋里两位全都有自己活要干，秦舟不好驳客人面子，又实在忙得可以，干脆把刘子识招呼到自己身边，让他帮忙整理采访附件。内容都已经经过脱密处理，刘子识手脚麻利，乐得为秦舟分忧。
“不会。”柏知望满眼笑意，递出去张纸，“进屋吹吹空调吧，小心中暑。”
“嗯，
看你还买盒阳关葡萄，起吃吗？”秦舟接过柏知望递来纸，自然地并肩往回走。
柏知望答应，跟着他去办公室吃水果，有说有笑，聊得投机，但谁都没提刚刚话题。
有事儿是点到为止，引子抛出去，让彼此知道自己有这个想法，再往前就过。
想在这个岁数谈恋爱，尤其是想跟前男友谈恋爱，讲究个推拉过招。当然招数并不是指什故意吊着人套路，而是得让节奏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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