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
。”兰斯眼睛又弯
下。他用毯子裹住路加，替他擦拭身上
水迹。
“刚才那个秘密，您还想接着听下去吗？”
路加眼神诉说着无言期待，像个想要偷听禁书又害怕被大人发现小孩。
看羊皮卷里描述，他直以为兰斯洛特深恨查理曼王族，其中包括小王子。
但听起来兰斯本人似乎并不是那样想？
个名字载入史册又怎样？
路加思绪飘到其他地方，兰斯看着他，忽然开口：“有人教导
‘父债子偿’，应该憎恨国王陛下，也憎恨他所有家人和子嗣，包括您……唔。”
路加被他这话惊得瞪大眼睛，忙爬起来捂住他嘴，又四下里看看。
“你不要命？”他低吼兰斯，“敢把这种话说出来？”
兰斯眼睛慢慢弯起来。
“很长段时间里，都很努力地依照他们教导培养恨意。效果不太理想，直在为此自责。”兰斯微笑着道。
“不过……殿下刚才说话，似乎为找到个不再强迫自己讨厌您理由。”
他用毛毯揉搓路加头发，隔着那层薄布，他如愿以偿地感受到殿下柔软发丝。
“不用再讨厌您……这让轻松多，殿下。”
他笑着说。
他在笑。
不是平常挂在嘴角礼貌笑容，而是因为开心而笑。
路加又是惊，怔怔松手。
“但殿下会保守这个秘密，对吗？”兰斯悄声说。
“……竟然会看到兰斯洛特·温士顿做出这种事，不是你疯就是产生幻觉。”路加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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