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裴文杰哑着嗓子问他，“梁老师？”
他笑
笑道：“好像很甜。”
春意早爬上梁逢
脸颊，连他眼中都盛满荡漾春。两个
他说完这话，加快速度打匀碗里鸡蛋，在沸腾汤锅中导入，形成
个漂亮蛋花，很快碗西红柿鸡蛋汤就出锅。
他将蛋花汤放在裴文杰面前，又关掉蒸锅火，从里面拿出包子，还有盛满糯米瓷碗，又用盘子将那只碗盖住，倒扣，碗色泽鲜艳八宝饭就脱模而出。
“
前两天做好放在冰箱冷冻着。想着过年前后
，做些什甜点应景。”他笑笑：“说起来，八宝饭还是去远溪中学时候，从你母亲那里学会……你尝尝看甜不甜，还是不是西北那个味道。”
那碗八宝饭上葡萄干呈现出绿宝石色泽，下面蜜枣与干果像琥珀样。糯米早已经软烂，堆叠在起，被糖分和果干香甜晕染成片深红。
裴文杰夹筷子八宝饭，放入嘴中。
文杰照旧要言不发地回自己房间，刚脱外套，梁逢就问他：“你饿不饿，给你做点宵夜？”
裴文杰本来想按照这半个月以来习惯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个字：“好。”
梁逢便洗手系上围裙，从冰箱冷冻层拿出之前包好馄饨给裴文杰煮碗。
热水时候，他又架蒸锅，蒸上些早就包好包子和其他蒸品。
然后从冰箱里拿出黄瓜来，拍碎凉拌。
柔软又甜蜜感觉，在糯米香气中让人熏熏然。味蕾上那缕甜美喜悦，让他穿越时间，回到曾经那间屋子。
——曲妍好像正从蒸锅里端出八宝饭，又烫到指尖，在耳朵上摩挲着降温，然后回头笑着招呼他：“文杰，来帮妈妈尝尝看八宝饭，看甜不甜？”
“甜吗？”梁逢忐忑地问他，“甜点方面可不是很擅长啊。不定好吃。”
裴文杰抬头深深看他，勾着他脖子凑过来，亲吻他，用刚品尝八宝饭舌尖去沾染他味蕾。
两个人在中岛侧吻得气喘吁吁，好半天才分离。
“你这几天不在家里吃饭，和楠楠就吃得少，菜也买得少。”他边忙活边说，“哦对……于方辞职，然后打算跟姜危桥合伙做生意。他提些点子觉得还挺新潮。”
“他说什？”
“他说想搞中央厨房标准化，做品牌和口碑。”
“想法是不错，但是这个就比较费钱。”裴文杰说，“你们投资从哪里来想好吗？如果有需求，可以投部分。”
梁逢打鸡蛋手顿，然后摇摇头：“算吧，还欠着你好多钱没还清。你已经帮很多，如果再拿投资，更还不清。现在还不着急，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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