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川肯定听到
何止念说
话，但他没有任何表示，算是默认。
在这几人小圈子中，他似乎不用再掩饰对乔清许偏爱。
不过乔清许心里很清楚，姬文川偏爱只是身为“藏品”他罢。
“何哥说是。”乔清许收回视线，不甚在意地应道。
他这次不是敷衍，而是多番考虑后，心里已经有主意。
最后
起去酒局还是有五六个人，像是精简后更加核心小圈子。
此时夜色已深，续摊地方索性就选在琉璃斋旁边，家五星级酒店高端会所。
行人临时过去，经理也安排得妥当，顶配包厢装修得颇有格调，大落地窗在品酒同时还可以欣赏脚下城市夜景。
何止念铆足劲，点不少昂贵洋酒，但其实乔清许已经预感到这场酒局走向，反倒比刚才在饭局上松弛不少。
“小乔。”喝几杯后，何止念彻底放开，连称呼也变得亲近起来。
不过和何止念比起来，其他人还是好应对得多，毕竟不存在利益冲突。
并且在他们摸清楚姬文川态度后，大体氛围也轻松下来，没再出现让人紧张局面。
顿饭吃下来，乔清许无师自通姬文川糊弄学，但就如姬文川所说，何止念没那
好打发。
“小乔总，
们接下来去找个地方喝几杯？”
饭局结束后，其他人都在琉璃斋门口相互道别，唯有何止念找上乔清许。
“所以还是跟们合作。”何止念说，“有什条件你尽管提。”
“没别条件。”乔清许说，“高足杯交给主拍。”
见乔清许终于松口，何止念明显放松下来。
他拉松领带，斟酌着说：“但据所知，你应该还没有上过拍吧？”
乔清许酒量是真不好，这会儿也有些飘飘然：“你说，何哥。”
“知道姬老板喜欢你，”何止念直白地说道，“但平心而论，你们福至确实撑不起这场拍卖。”
乔清许没怎听清后半句，他就听到何止念说姬文川喜欢他，便转过脑袋，看看坐在他身旁姬文川。
明明是这样纸醉金迷环境，姬文川却仍是副优雅从容模样。
他双腿|交叠，拿着酒杯手搭在膝盖上，有人在唱老掉牙英文歌，他配合着节奏轻轻点头。
看他那誓不罢休架势，乔清许要是不给个说法，今晚怕是别想脱身。
旁姬文川仍未表态，但也没有离开。
他若是想帮乔清许推掉这个酒局，大可直接转身就走，那乔清许自然有理由跟上去。
但他就好整以暇地等在旁，副可以陪乔清许去酒局模样，明摆着是希望这事尽早解决。
乔清许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放弃推脱，对何止念说：“酒量不好，还请何老板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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