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微笑着，脸上看不出有丝毫
失落。
牢房里光线，要比过道里光线好很多。苏庆芳看着她，竟
时间无言以对。
“好啦，说吧，是不是
要死
？”
听上去，她好像是在玩笑。
苏庆芳点点头，正色道：“宗正寺已作出决断，本月十二处决你。”
苏庆芳则带着个看上去有些肥胖宫女走进来。
那宫女体型高大，头上还带着帷帽，手里面拎着个食盒。
“苏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相逢。”
明空站起身，走向苏庆芳。
那胖宫女和她擦身而过，在桌前弯下腰，收拾桌子。
她有点不高兴，抬头往外看去，就见几个宫装女子走来，在牢房外停下脚步。
“武才人，向可好？”
明空仔细看，认出为首之人。
“苏姑娘，怎
是你？”
“嘻嘻，正是。
武才人。
纸上，写着密密麻麻字。
从出家之后，到出事那天，她这十三天里，在尽力回忆。
事情很多，也很繁琐。要想梳理出个头绪，并不是件易事，所以她也很头痛。
三月初三那天，忙完事情后，回屋休息。
“为什？”
“不清楚。”
苏庆芳道：“问爹，他也不太清楚此事，只说好像与吴王有关。你也知道，这种事情爹不可能过问太多，反正是最后，宗正寺作出个莫名其妙决断。”
“吴王？”
明空那双颇有英气眉毛
明空觉得这胖宫女，有种似曾相识感觉，而且行为举止，似乎也有些怪异。
不过，她没有想太多，只看着苏庆芳。
“堂堂左卫中郎将千金，不喜红妆，却跑到太史局偷师，结果被发现后，差点送性命。犹记得当时先帝听闻这个事情，也是目瞪口呆。令尊在先帝面前求情时，就在旁边。当时就在想，究竟是怎样位奇女子，能做出这等事。”
苏庆芳笑，轻声道：“记得，那次是你奉旨来探望呢。”
“可现在，却成阶下囚。”
今晚是值守这里，所以来看看你。”
苏庆芳说着话，摆手，有内侍省看守上前，把牢门打开。
“你们下去吧，和武才人这里说点悄悄话。”
“遵命。”
内侍省人，立刻退走。
那天从明真禅房外经过，好像……慢着，那天记得，明真法师和明慧在禅院门口争执什。明慧很不高兴走，明真回屋时，和照面，还相互问好。
明真和明慧，似乎从没有交集。
她写到这里时候，突然停下笔来，在后面做个记号。
也是伴随着这个记号，些她忘记，或者说没有在意细节，慢慢浮现在脑海中。
就在这时，阵脚步声传来，打断明空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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