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
眼屏幕，是路闻风。
看来这个人终于准备好出手。
林渐西心中微动，而后面不改色地按下接听键。
“小西，
现在有很重要
话要对你说。”青年温润嗓音
如往昔，细听却能发现点轻微沙哑。
“抱歉，现在有事，不太方便。”他直截当地拒绝。
乔默川也跟着笑，只是眼底抹暗色泄露他真实心绪。
他刚刚说是实话。
莫名其妙连夜去学习这些从来没听过拗口名词，好不容易分清楚各种容易混淆相似概念，看技术相关SCI期刊论文，就连从前上学考试时候都没这
认真。
他从前直以为，自己做这些是为在林渐西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博取他好感。
可是就在刚刚，乔默川看着青年在谈论自己专业时亮亮眼神，忽然就明白个有点荒谬甚至有点不可理喻事实——
说LC-MS联用没检出结果吗？这问题解决？”
“嗯，方案改进之后就没问题。”林渐西点点头，隔会儿才发现不对劲，忍不住惊讶地抬眸看他：“你还知道这些呢？”
“就那天你们在聊，随便听耳朵。”男人含混不清地笑声，“觉得这个研究对现有蛋白组学技术也是种突破，毕竟目前用得最多方法还是ELIZA试剂盒……”
他开口就滔滔不绝，个学管理说起这些生物工程晦涩内容还头头是道，甚至对于仪器相关也有定解。
不应该啊，他上回还对这些东西问三不知，怎没几天工夫就变个人似？
“是吗？”路闻风在那边似乎低笑下，带着点几不可察讽刺和痛意
原来，他只是想和这个人有更多话题可以聊，想要真正解他研究和热爱东西，想要和他靠得更近。
仅此而已。
正菜上来，是用特殊方法烘烤弗洛里达小牛排，外观略带点淡淡焦黄，盘中四散着迷迭香和鲜果色拉，让人垂涎欲滴。
“好香啊。”林渐西皱起鼻子嗅嗅，很配合地惊叹声。
他正准备开动，手机铃声突然响。
鉴于之前乔默川也曾经背过大串花艺知识充门面，林渐西便忍不住用狐疑目光上下打量他。
“你不会是又提前恶补通，然后特意来显摆吧？”
“嗯，昨晚上背宿。”这回乔默川倒是没否认，脸上挂着笑有几分痞气，煞有介事道：“学渣想和你这种优等生交朋友，可不得更上进吗？”
他这样不大正经态度反而让林渐西打消自己怀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别打趣，你要是成绩不好，也念不德国恩克尔商学院。”青年闷头咬口果肉，清甜爽口味道立刻让他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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