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话，怎
变这好听啦？”他软绵绵地说，整个人看上去好高兴，眼睛完全弯成
月牙，笑起来像融化
糖
样，甜滋滋。
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发出动静惊到霍城，于是回忆戛然而止。
在那个十分短暂瞬间，有个奇怪念头忽然出现——
做早饭是小事，笑不笑什更是不值提。
可苏闻禹见，不但没有动叉子，反而不自觉地抓住他手臂，怔怔地发起愣来。
半晌，才有点恍惚地说：“你最近好像经常笑。”
这话说得奇怪。
“
以前不常笑吗？”他挑挑剑眉，脸上是很真实疑惑。
苏闻禹也跟着蹙起眉头，忽然意识到这人失忆，手不自觉地松开，停顿好会儿，才轻轻“嗯”声。
看着菜谱做就是，操作起来并不难。
霍城是解自己，只要他愿意，大部分事情都可以做到满分——除非，他不想。
等到苏闻禹起床之后，看见就是桌上热气腾腾餐点，杏眼下子瞪圆，还左右看圈，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霍城，这些都是你自己亲手做吗？”
“当然，尝尝看。”
可苏闻禹在这三年里，但凡得到过点温柔体贴对待，又怎会因为这点小事，露出那样感动到难以置信表情。
这个念头虽然只在霍城脑中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但他心口还是猛地跳，顿时涌上来股奇怪难言滋味。
手机还在震动，他缓慢地眨眨眼，然后低头看下屏幕上跳动消息——
“霍哥，和闻禹这边快结束。”
霍城迟疑瞬
“你直都比较严肃，总是板着脸。”他不是抱怨口气，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顺便模仿下男人平时冷脸，还没学像，自己先乐，“弈棋以前总说见你就犯怵。”
“那是对别人。”霍城想也不想地反驳。
“不样吗？”
“你说呢？”他站在那里，目光慢腾腾转圈，口气理所当然，像是不明白为什有这问：“对别人态度，怎能用来对待你。”
苏闻禹飞快地横他眼，有些惊讶，又有些高兴，连白皙耳垂都悄悄红那点。
于是，青年眼底霎时间迸发出十足惊喜，眸光闪闪亮晶晶，就像是收到份不得大礼。
“你对真好，好幸福呀。”他笑嘻嘻地说，脚步异常轻快，几乎是飘到座位上。
可是，那只不过顿早餐而已。
还是再普通不过做法，比不上苏闻禹以前花样百出药膳，比不上家里主厨特意烹调美食。
所以霍城其实并不明白，苏闻禹看起来过分愉快心情，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笑笑，然后催他：“快趁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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