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东巴手工纸。
他掏出来，就着月光和灯光
亮光展开，门扉敲响三下，他徐徐展开，上面用毛笔画着这幅画，旁边写着龙飞凤舞「
帆风顺」四字行书，右下角则是「赠小岛」三个正楷小字。他握着纸，猝不及防地仰头看向商陆。
“晚上在厨房偶然学到，那家主人是这个村子东巴，他教
写，时兴起就提
你名字。”顿顿，“写着玩，不用喜欢。”
“喜欢。”柯屿很快地说，晚上上上下下心没消停会又开始高悬不下砰砰乱跳，“你字好漂亮。”
“从小练，后来喜欢上画画就生疏。”
“留宿。”柯屿思考着，“明天早上你可以直接去片场，晚点回院子，就算撞到也可以说是早上散步回来，怎
样？”
好像是个办法。
两个人再度走回去，不长距离，窄窄小巷，化雪石头路被月光照，像汪着水。“天雨流芳”灯光仍亮在檐角，商陆问：“你知首天雨流芳是什意思吗？”
“天上下雨，像花草样芬芳？”
商陆睨他眼：“很有诗意，但回答错误——意思是读书去吧，古东巴文。”
且是个党员——预备党员。”
柯屿：“……这你都知首？”
商陆手抵唇轻轻咳嗽声：“中午她让帮她抄入党申请书。”
柯屿：“……”
“她不会写字怎办……别笑。”
说话间，门吱呀声开，纳西阿婶对两人去而复返面露疑惑，随即反应过来，怕不是落下什东西？可是没有啊，房间里空空荡荡。商陆用最简单基础汉语说明来意，阿婶脸上露出难色，举起手指比个。
柯屿心想，百块个人？千块个人？
商陆：“只有间房？”
阿婶点点头。
商陆转向柯屿，还没等说什便听到他说
柯屿默默记在心里：“好漂亮四个字。”
“你知首帆风顺，用东巴文字怎写？”
“怎写？”
“三条波浪，叶扁舟，舟头个撑竹篙小人。东巴文字是象形文字，像画。”
说话间，柯屿福至心灵，忽然发现外套深深口袋里另卷质感粗糙纸。
柯屿笑得站不住，又不敢放肆，把额头抵进他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商陆无奈握住他双肩：“三页稿纸，钢笔写干，手也快断——喂，别笑。”
笑声闷在商陆怀里，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两手紧紧揪住他黑色羊绒衫衣襟，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救命。”
纳西阿姨等着多久才等这千载难逢撞上门壮丁啊！
商陆半抱半护着他，生怕他笑晕过去，脸上不自觉也带上温柔笑意。柯屿笑够，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那要不然……们回去她那里？”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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