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盛果儿彻底傻眼，“不知道？什
叫不知道？”本着助理恪尽职守
精神，她掏出手机，“那
要跟麦安言报备
下——啊！”捂着头眼泪汪汪，“干嘛打？”
“不准跟任何
“叫
专车。”
商陆干脆利落：“不放心。”
然后就挂电话。
不放心？……不放心什？不放心雨天路滑？还是不放心专车司机心生歹念？盛果儿推着两个登机箱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柯屿从她手里接过自己，欲盖弥彰地咳嗽声，吩咐道：“等下专车来你自己走。”
“啊？”盛果儿懵，“不是吧，你现在就要丢下？”
只会轻轻松松地表示遗憾，你看，这关你就没有顺利走过去。
好像错误、没做好那个人是商陆。
近二十分钟盘旋后，飞机终于收到塔台指令，开始降落。落地声沉重，纵使机舱广播提醒还未完全停落，也依然架不住所有人都开始连接信号。柯屿是最慢那个。飞行模式关闭，右上角信号格逐级蓄满——手机嗡嗡震动，他点进微信，商陆信息言简意赅：「到」。
柯屿心里惊，下意识以为商陆跟他乘坐同趟航班……头等舱乘客寥寥无几，但个挨个地被柯屿扫过去。没有。难道在经济舱？怎可能。
再看眼发送时间……才发现是半个小时之前。
人来。
赎回通讯自由，指尖停留在键盘上，却迟迟打不下第个字。
他已经暗示过，给纸条。如果商陆来……那就在岛上见。如果他没来……不管是没读懂信息，还是不巧没空，还是心里生疑选择不过来，或者只是航班因为台风停航……那都算。
三天过去，他个字都没给商陆。
只等着今天宣判。
“约人。”
“你约约约约约人？！”小姑娘又开始结巴。
“好好说话。”
“谁啊？！”
“还不知道。”
乘客有序下机，头等舱先行，盛果儿跟在他身后，听到他自语句“没出息”，还以为自己幻听。
「到岛上吗？」
商陆回得很快，「没有，在路上。」接着问，「你呢？」
柯屿如实回答，「刚落地。」
人还没出舷梯，商陆电话就进来：“来接你，二十分钟后出发大厅门口见。”
“哥，原来你也蛮胆小嘛。”盛果儿看穿他浑身下意识紧绷。
闪电照亮舷窗，柯屿轻轻笑下，“嗯。”
没完没地自己和自己下注互博，赢这把，还有下把，输……输那就没有以后。他比谁都擅长龟缩，比谁都擅长逃跑，也比谁都擅长假装若无其事。
再没有人比他更胆小。
如果有天商陆跟他说，不想再玩闯关游戏，他点也不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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