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晕吗？”
“好像还行？”酒劲上来得没那
纪乐瑾抱着臂哼
声道：“
上次跟你提过
讨厌鬼。”
“讨厌你还
直跟着他吗？”
“是他直赖着。”纪乐瑾随口扯道，他觉得有点渴，随手把面前杯子抓过来，问句，“这是饮料吗？”
楼野还没来得及警告他这是调酒，纪乐瑾就抓起来口闷，喝完之后他还细细地品味下，皱着眉评价道：“不大好喝，有点辣。”
“……”楼野没想到他那
雷厉风行，目瞪口呆地道，“这是酒，当然辣。”
“为什要戴帽子？”
纪乐瑾稍稍把帽檐抬高些，漂亮眼睛向上抬，瞳仁流转着光，他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好看。”
楼野被他看得愣下，摸着鼻子继续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为什回消息都那晚？”
“吗？”
纪乐瑾笑下，他笑起来时候有两个小小卧蚕，看起来特别纯良无害，与酒吧里整体气氛格格不入。
不是什好东西！
*
酒吧里舞曲躁动，台上DJ没事还要对着话筒吼几句，想要以此来带动下气氛。
纪乐瑾把帽檐往下压压，没忍住抬手捂下耳朵，怕被人当成土狗，他小声地嘀咕道：“怎那吵……？”
他们登场得最晚，卡座里已经坐满人。楼野坐在最边上，他看到顾森木领着人走进来，站起来熟稔地搭下他肩道：“你坐里边呗，和瑾宝有话说。”
“……酒吗？”
要怪就怪刚才那杯酒看起来太有欺诈性，调兑成淡淡粉，杯口还卡半个草莓，单纯看起来真挺像饮料。
可这是酒吧，谁做那漂亮饮料？
楼野怕他喝醉难受，凑过去像是只狗狗样看着他，关切地问他：“你酒量怎样，喝过酒吗？”
纪乐瑾茫然地摇摇头，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但他还是诚实地承认道：“……没有。”
“最近在滑雪。”纪乐瑾说，“特好玩。”
他本来就不大爱回消息，连微信消息提醒都没开，都是想起来才去看眼，熟悉他人都知道要找他要打电话。
楼野想想问道：“和谁啊？”
“秦岁铭。”纪乐瑾又想到楼野不是本地人，问道，“你认识他吗？”
楼野笑着摇摇头。
最外面位置让给纪乐瑾，旁边就是站在高台上穿着短裙跳舞气氛组女生，他无意间瞥眼，看到就是又长又直还白腿。
纪乐瑾面红耳赤地把脸转过来，连看都不敢多看眼。
酒吧灯光总是有点暗，用旋转光线来烘托暧昧气氛。他戴着帽子，只露出线条柔气下半张脸和通红耳尖。
楼野很轻地喊他：“瑾宝。”
“啊？”纪乐瑾不太自然地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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