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乐瑾偷偷地翻
个白眼，他忍无可忍，“你
温柔呢？温柔在哪里？
喜欢是像以前那个知心姐姐
样那样温柔体贴！”
他说完就后悔，纪乐瑾又开始打量起秦岁铭脸色，结果他却没看见意料之中生气。
秦岁铭罕见地沉默片刻，他表情让人难以捉摸透他在想些什
。
过半天之后，他才开口道：“其实
秦岁铭把他从床上抱起来，问道：“帮你换衣服。”
他们个懒得动，个喜欢摆弄人，配合起来非常天衣无缝。纪乐瑾睡衣脱，上半身皮肤格外白皙细腻。只是锁骨和肩膀上有几个红印，像是掐出来，但却又像是吸出来。
纪乐瑾打个哈欠时间，衣服就换好。他把脸埋在秦岁铭身上又缓分钟，纪乐瑾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他洗漱完到餐桌上吃早饭，纪乐瑾早上没什胃口，被秦岁铭盯着也才喝半碗粥。
秦岁铭知道他吃不下，也没再继续逼着他。纪乐瑾还要上上午课，他怕人饿着，往他书包里放点零食。
有抵触情绪，腿抬就架到秦岁铭身上。
*
纪乐瑾被半哄半威胁地搬过来，他才懂得自己不详预感到底不详在哪里。
他搬过来之后，秦岁铭那才叫全方面盯着他。纪乐瑾先被他带着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少，医生建议忌口与调养方式也很多。
纪乐瑾每晚被逼着十点前就要睡觉，三餐也比以前要调匀不少。秦岁铭不会强行让他运动，但每天吃完晚饭，定要拉着他下去遛圈狗。
今天外面下雨，车上玻璃都起层雾。纪乐瑾小时候无聊时候，最喜欢往上面写字画画。
这毛病到现在也没改，看到起雾玻璃，纪乐瑾就先伸手往上面划笔，手指划过痕迹很快又被雾气覆盖。
秦岁铭笑着说他：“幼不幼稚？”
纪乐瑾忍不住开口道：“秦岁铭，你现在真很像……”他想说秦岁铭像他亲爹，但仔细想想，他亲爹都没有这管他。
“想叫也可以叫。”秦岁铭逗他，“你不是喜欢温柔体贴，不满意？”
他起过义，下场都非常惨烈，这里只住他们两个人，纪乐瑾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秦岁铭针对他不听话方式有许多，每样都让纪乐瑾羞耻又气愤，他被欺负几次，整个人都老实不少。
纪乐瑾早上醒来没什精神，床尾叠着他今天要穿衣服，是秦岁铭前天给他准备好。
他趴在床上醒神，依旧阂着眼睛，等着秦岁铭第二次过来喊他起床。
纪乐瑾听到开门声音，还是连翻身都懒得动下，他在虚空中乱摸索，扯住秦岁铭衣袖，祈求样地晃晃：“……想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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