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懂
？”林斯屿
手撑在鹿黎椅子上，低下头凑近，“
看你都没认真听。”
“真……听懂。”
仿佛是为印证自己话，鹿黎抢过林斯屿手中笔，埋着脑袋就开始干净利落地写题，写完之后显摆似地给林斯屿看。
“知道你真听懂。”林斯屿习惯性地拍拍鹿黎脑袋，然后冲他扬扬下巴，“继续写吧，不懂还是问。”
他们两个从小就混在
起，书桌是林斯屿自己挑，长得像是吧台，他们两个起坐在起写作业也都绰绰有余。
可他犹豫下，从书包里拿出练习册，然后翻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写完页，递到林斯屿面前。
他脸皮薄，说谎就因为心虚红脸，鹿黎闪躲着林斯屿视线，很小声地说：“这题……不会。”
这题不难，但是步骤琐碎，鹿黎懒得自己想，想要交给林斯屿从头到尾顺遍。
鹿黎字有专门练过，字迹干净，笔锋转折处却是习惯性地圆润。林斯屿用手按住课本翘起小角，鹿黎隐约听到他在笑，耳根更加烫。
他说谎样子太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但林斯屿没有戳穿他，反而是耐心地给鹿黎把题讲遍。
天然茫然，“李姨不要钱，们不能白拿。”
“没事。”
林斯屿把鹿黎手里钱塞回书包里，“放钱在收银台那里，拿李姨手机压着，她会看见。”
“好。”
鹿黎松口气，从林斯屿提着袋子翻出青团来啃。这东西吃多撑，他怕晚上吃不下饭，就只吃个。
写作业时候没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质落下“沙沙”声。鹿
两张椅子并在起，快变成张长椅，林斯屿讲完题之后，侧过脸看鹿黎眼。
他拿笔杵着脸，很浓很密睫毛垂着。视线是落实在习题册上，但就是不知道这注意力到底在不在。
林斯屿拿笔根轻轻敲下鹿黎脑袋，问道：“听懂吗？”
“听、听懂。”
鹿黎下意识地拿手捂住脑袋，点下头他还嫌不够，还要掩耳盗铃般地点两下头。
他们就住对门，鹿黎连自己家都懒得回，直接跟着林斯屿进家门。鞋柜里放着他经常穿拖鞋，上面绘着棕色小鹿，鹿黎踩着拖鞋先进林斯屿房间。
“作业写完吗？”林斯屿拿玻璃杯给他倒杯水，拖着房间里多出来椅子坐到他身边，“有没有不会？”
“快写完。”
鹿黎高开学没多久，老师还没开始对他们进行折磨，作业量对于鹿黎来说不多，他靠自习课和下课琐碎时间，就能做得七七八八。
现在还在高中适应期，课本上内容基本不难，只要认真听就没什
问题。鹿黎脑袋直很好，暂时还他没有不会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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