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说：“是——”
克劳斯：“回答’是’扣200。”
景玉：“——完全不可能
。”
她隐约听出克劳斯画外音，眼睛闪闪注视着他：“先生，您同意
在农历新年即将到达时候，景玉向克劳斯申请回家。
她向学校方面也申请
周假期。
“按照
们家乡习俗，在过年时候，要为祖先供奉香火，”景玉说，“先生，是祖父以及妈妈唯孩子。”
克劳斯看她，他没有立即给出答复。
景玉说：“您可以扣除这部分工资。”
里面龙缓缓地转起来，最简单音乐，致爱丽丝。
景玉翻来覆去玩这个八音盒玩好久，她忍不住夸奖克劳斯先生心灵手巧。
克劳斯并不怎
谦虚地享受着她恭维，他坐在景玉身后——从后面看，更像是景玉坐在他怀中。
他将景玉黑色头发拨开，放在旁，低头触碰着她后脖颈，在上面留下草莓痕迹。
当克劳斯触碰到她墨绿色裙子后，景玉放下八音盒，手掌心贴上克劳斯金色卷发。
有景玉小拇指粗细小螺丝刀，顶头钻头几乎和耳饰针样精细，正在小心拆卸着枚零件。
景玉问：“先生，可以修好吗？”
克劳斯说：“试试看——刚才读什故事？”
景玉说：“《穿花衣吹笛手》、《莴苣姑娘》、《奇幻森林历险记》……唔，还有龙和国王故事，龙好惨，被挖掉心脏，还被关在高塔上，只能被迫接受投喂。”
克劳斯镜片上有着流光样光泽，他用柔软丝绸擦拭着音乐盒龙尾巴下藏着玫瑰花，将褶皱中藏着灰尘抹除。
克劳斯松开手，他问：“你要回去多久？”
“周。”
克劳斯沉默两秒：“你让想想。”
景玉犹豫两秒：“必须得回去，如果您认为这种行为很不合适，可以多扣部分——”
“甜心，”克劳斯身体往后倒，他坐在椅子上，沉静地注视她，“你觉着是那种狠心阻止你回家探望人吗？”
墨绿下是将陶努斯山和韦斯特林山分开莱茵河，绿林青草，焦灼金色小鹿在溪边饮水，莱茵河波起浪生，潮流源源不断。
景玉从克劳斯口中学到个单词。
Thelittledeath.
Lapetitemort.
小死亡，小小死-
他说：“龙不是最爱金子和珠宝吗？”
景玉回答他：“不是，先生，龙更渴望自由。”
克劳斯没有回答，他将零件重新组装回去，原本有些灰尘玻璃球被他擦闪闪发亮。
克劳斯先生还把里面小龙干干净净，现在，这个藏好玫瑰小龙，正神气地捧着大把钻石和钞票。
景玉兴高采烈地拧紧发条，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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