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明峥不知道自己在摄像机里是什
表情，他只知道自己走
会儿神，有些接不住郑观语戏
趋势。
但导演
直没有喊cut，明峥只能往下演。
他硬着头皮去跟郑观语对视——
房间里静静，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下。太静，明峥只能听到边上摄像机里胶片转动声音，还有自己呼吸声，心跳声。
陈舟仔仔细细地看那个绿色果子，端详会儿，他慢慢道：“你觉不觉得，它长得有点像颗心脏？”
高小羽目光开始放在他拿着那颗释迦上，随后视线下移，去看陈舟手，笑着道：“谁心会长得这扎人。”
因为这句话，陈舟抬眼，开始认认真真地和高小羽对视。
爱辈子。明峥看着郑观语，在心里想着李志元给要求，陷入很短暂失神。
郑观语眼睛很亮，那不是打光能打出来效果。明峥必须承认，郑观语演出那种眼万年感觉，这或许就叫顾盼生情。
他嗯声就不说，也不说自己叫什。
像是等着对方主动问似。
高小羽并不是个健谈人。他捏着自己食指，皱着眉，硬着头皮问那句：“你……叫什？”
陈舟低头玩着个打火机。
“陈舟。”他说，“
叫陈舟，舟就是……船那个舟。”
帮着开个门。”
“学校。”陈舟道，“你是老师？”
“嗯，教音乐。”
陈舟点点头：“挺好，不用跟们样卖力气。”
“茶厂……很累吗？”
看哪儿比较好？明峥选择把视线放到郑观语嘴上。他开始想象郑观语说过那种感觉——陈舟出现时，高小
只这个目光，就能看到他压抑多久。
可是，陈舟为什会喜欢他？明峥不明白。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演出那种“爱辈子”感觉。文艺电影这样没有缘由吗，为什仅仅是几次见面，几句话语，就要自己演爱辈子？
爱情发生，不需要遵循逻辑吗？
或许爱情没有逻辑。
这两个人才刚刚交换名字，居然就要他们爱辈子。
高小羽低着头，他有些局促：“嗯。”
陈舟指指桌子上那袋东西，问：“给？”
高小羽点头。
“是什？”陈舟拿个出来看，“不是你们这里人，很多这儿水果都没见过。”
“释迦，有地方也叫绣球果。”
“还好。”陈舟说，“要手劲儿大，是负责揉茶，累也谈不上，就是无聊，直做件事。”
“教书……其实也差不多。”高小羽道，“挺无聊，可能工作都很无聊吧。”
沉默几秒。
高小羽有些多余地开始介绍自己道：“叫……叫高小羽，羽毛羽。”
陈舟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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