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拽着他
帽子带他去
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宋谨拿沾水纸巾往宋星阑侧脸上擦，宋星阑乖乖地低着头，眼睛近距离地盯着宋谨。
他眼神直接赤裸，宋谨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手，将纸巾扔在垃圾桶里，说：“你看什
。”
“哥，你真好看。”宋星阑说。
从前说他哪里都
般人，现在正诚心诚意地称赞他好看，宋谨时间都无法确认，傻宋星阑，嘴里说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宋星阑句“试试”，把整个院子都试满鱼血。
宋谨抱着葡萄柚站在门边，看那只被开膛破肚半鱼次次从宋星阑手里溜走，噼里啪啦地在地上乱抽抽，最后被宋星阑脚踩在头上，只能原地甩尾巴。
宋谨说：“算，找隔壁叔叔杀下吧，别虐待它，让它死个痛快行吗？”
“马上就痛快。”宋星阑说，然后他刀剁下去。
宋谨当时心里紧，真怕宋星阑砍在他自己脚上。
谨抬头看他，宋星阑垂下眼，说：“
不想看见你哭，很难受。”
“会听话，哪里做错，你就告诉，都改，但是你不要哭。”
如果从前宋星阑是这样性格，他们哪至于走到这步。
宋谨重新将视线转回桶里看鱼，说：“错就是错，改也没用，都已经发生。”
“有用……”宋星阑声音里突然带哭腔，“只要你说，就改，改以后，你就把做错都忘记，就有用。”
“以前有人说很般，哪里都很般。”宋谨洗着手说。
“那个人肯定是个大瞎子。”宋星阑笃定地下结论。
宋谨转头看他，嘴边极为难得地带点笑意，他说：“不知道，以后你见他，可以问问。”
“不问。”宋星阑说，“直接揍他，大瞎子。”
吃饭时，宋星阑专门挑看起来没什刺鱼肉悄悄堆到宋谨面前位置，自己捡些稀碎带刺鱼肉吃，宋谨看眼
做鱼时候，宋星阑直凑在旁边要帮这帮那，宋谨盖上锅盖，看眼宋星阑，发现他脸上被溅道鱼血。
“脸脏。”宋谨说，“去擦下。”
宋星阑盯着锅，胡乱地在脸上抹下。
“还是脏。”宋谨说。
宋星阑又抹下脸。
宋谨站起身，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别哭啊。”
宋星阑红着眼睛抽抽搭搭：“哥，你别赶走，别不要，好吗？”
宋谨目前实在无法给他确定答案，只能伸手摸下他头，宋星阑刚剃平头不久，摸着有些扎手，宋谨说：“好，别哭，去杀鱼。”
宋星阑抹把眼泪，说：“不会杀鱼，哥。”
宋谨没说话，宋星阑于是斟酌着说：“但是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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