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顺临水而行，国中几乎人人都通水性，而且坐船之类也基本都是平常事，不会有太多晕船
反应。
甲板上，许骄同柏靳说起这处水域。
宋昭其实不晕船，但
窍不通，也听不进去，所以中途随意找
个晕船借口就撤，甲板上基本都是柏靳和许骄在处说话。
“许相怎
看富阳？”路上，柏靳总会时不时问起她观点。
但这点正好和宋卿源交待契合。
谁拿得多，谁就有江河控制权。
难怪柏靳和宋卿源都想要……
对苍月而言，同东陵接壤只有小段，而且是湖泊高山隔开，可旦有水路联通，可以越过长风抵达东陵，不再受长风掣肘；
但对南顺来说，如果有这滨水八城，很大意义上来说，就是将南顺天堑沱江，变成条基本意义上内河。
这是两家必争之处，难怪两人要博弈。
陆路走大约四日，转水路去富阳。
这其间，苍月国中也频繁有消息传到柏靳手中处理。
苍月晖帝在病榻上，直是太子监国。
即便如此，柏靳还是来南顺，同宋卿源商议东陵十八城事，说明东陵十八城地理位置很重要。
转水路前晚，许骄让人取东陵地图来看。
局，柏靳先执黑子，落子时开口说道，“教许相下棋人，定胜负心很重，所以许相习惯诸事都想着输赢。”
许骄怔住，指尖微微顿顿，看向柏靳目光里多几分惊讶。
柏靳轻声，“没什不好。”
许骄落子。
再轮到柏靳时，柏靳又道，“但有时候，输两局反倒比赢更好，许相不觉得吗？”
看明白，忽然清楚柏靳和宋卿源要分别是什……
不知为何，许骄忽然想起早前柏靳说——教许相下棋人，定胜负心很重……没什不好……但有时候，输两局反倒比赢更好。
许骄慢慢合上卷轴。
***
陆路转水路，去到富阳就只剩三四天船程。
东陵是苍月东边小国，同苍月和长风都接壤，要严格说来，东陵也可以说同南顺以沱江分开，虽然只有很小段。
之前宋卿源同她提起东陵十八城，她没有来得及细看。
路上都同柏靳处，她没详细解东陵十八城具体位置，还有查阅资料。
眼下看，这十八座城池里，竟有半都是咽喉要道，而且既有陆上咽喉要道，也有水上咽喉要道。
特别是宋卿源说起滨水八城……
许骄再次抬眸看他。
柏靳没看她，只是唇瓣莞尔，勾起抹淡淡如水般笑意，没有出声。
四月天里，清风徐来，车窗帘栊是半遮掩，许骄见他青丝拂过衣领，同是为君者，举手投足里是比宋卿源少几分盛气。
许骄没再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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