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方牧也伸出手，小拇指
勾勾
，“不能骗人。”
秦弋抬手跟他拉钩。
“那
……”方牧也得
便宜又开始卖乖，勾着他哥手指仰头问，“现在，
能不能，吃棒棒糖呢？”
“不可以。”秦弋理智又冷漠地拒绝，“睡前不能吃甜，会蛀牙，牙齿会烂掉。”
方牧也又凑近些，问：“那，睡觉前亲亲，会不会，蛀牙呢？”
盘手紧紧，心脏像是瞬间就被抚得柔软平静。
原来们是互相治愈-
回家收拾下买来东西，方牧也抱着属于自己零食把它们放到玩具房，然后洗澡吹尾巴，最后秦弋搂着他躺到床上，给他读故事。
方牧也靠在秦弋怀里，等秦弋讲完个小故事，他说：“哥哥，把手，放到被子里，有东西，要给你。”
秦弋不相信方牧也会有什好东西能给自己，他半信半疑地把手伸进被窝里，刚放进去就被方牧也拉住，然后秦弋手心里被塞进个毛茸茸东西。
秦弋无语地看着他：“……亲下怎会蛀牙？”
方牧也轻轻点下秦弋嘴巴，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哥哥亲亲，也是甜啊，很甜很甜。”
秦弋愣几秒，然后揉把方牧也脑袋，笑着别过脸去。
哥哥哪有你甜，你才是最甜那块糖。
是方牧也尾巴。
“以后，尾巴，只给哥哥摸，耳朵也是。”方牧也用脑袋蹭蹭秦弋下巴，“但是，哥哥不能打结，梳起来，会痛。”
他想想，又说：“打结，也没事，慢慢弄，总会弄开。”
这确实是，方牧也能给秦弋，最好东西。
秦弋轻轻捏着手里尾巴，伸出另只手搂过方牧也后颈，在他额头上亲下，又亲亲他毛茸茸左耳：“知道，会好好保管你耳朵和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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