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懒懒
，
看就是刚睡醒爬起来。
“在。”秦弋收拾好桌子，手按在鼠标上，看着电脑屏幕里光秃秃桌面，说，“进来。”
门被推开，方牧也揉着眼睛走进来，他耳朵和头发乱糟糟，翘着几根呆毛，卫衣看就是迷迷糊糊套上，后面帽子都是歪，下摆也没有拉正，露出里面毛衣边儿，尾巴懒洋洋地垂着，毛乱乱。
他进来就黏黏糊糊地蹭到秦弋身边，伸手想去抱秦弋腰，秦弋故意推他，看他脸不清醒地被自己推得歪歪扭扭，却还是眯着眼要往自己身上蹭，像商场门口气球人似，歪七扭八，小手乱抓。
“哥哥……哥哥不要推
……”方牧也没想到今天抱秦弋抱得这
困难，他刚醒，眼睛都睁不开，想在秦弋身上赖会儿，结果却被推得东倒西歪，都快站不稳
。
下午时候方牧也去睡午觉，秦弋坐在书房里工作，看时间已经过去个多小时，方牧也估计都要醒，他睡前跟秦弋说醒来以后要画画。
说到画画。
秦弋拉开抽屉，里面是从方牧也画画以来他偷所有画。
他都偷习惯，方牧也也被他偷习惯。
因为方牧也画张秦弋就偷张，某天他偷画时候被方牧也当场抓包，方牧也特别同情地看着秦弋：“哥哥，想要画，就说，都给你，但是，不能偷。”
他哼哼唧唧地嘀咕着什“不要推”、“要抱下”、“再推会生气”……秦弋只是憋着笑，幼稚又恶劣地拿手抵着他不让他靠近自己，最后在方牧也瘪着嘴快要哭起来时候他才松劲，抬手去揉方牧也脸，骂他：“粘人精。”
“打是亲，骂是爱。”方牧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这句话，他边辩解边坐到秦弋大腿上，搂着秦弋脖子把脸埋在他身前，慢慢缓过午睡后惺忪时刻。
秦弋：“……”
昨天晚上才教他想做什就做什，今天就开始付诸行动，这只小狗真很上进。
他忍不住又把手捏在方牧尾巴上，自从发现方牧也尾巴根很敏感以后，秦弋非但
被小傻子教做人。
秦弋说：“当爹拿你几幅画，怎能叫偷呢，你这个小孩不懂事。”
方牧也画都是自己喜欢东西，比如哆啦a梦，海绵宝宝，蜡笔小新，还有些杂七杂八机器人，有些是电视里，有些是他自己拼玩具，他给照着画出来。
秦弋拿过早上方牧也用过课本，看到那上面字迹，说实话不太好看，但是秦弋父亲滤镜很重，反正就是觉得那些狗爬字很可爱。
看完儿子画，看完儿子字，现在该去看儿子本人，秦弋正想起身，书房门就被敲敲，方牧也在外面问：“哥哥，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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