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
“朋友”呢？
可能现在确实也不是朋友
。
卢
宁曾经开玩笑，闻又夏
经历适合上“艺术人生”：不计前嫌报答养他长大爷爷，为帮扶没有血缘弟弟治病十八岁就开始赚钱养家。
“反正
是做不到。”卢宁下结论，“这道德修养真是没谁。”
闻又夏是个孤儿，邱声听，第感觉是离谱。
邱声闷在沙发里，好会儿才说：“知道。”
片刻安宁，顾杞突然感慨：“闻夏也挺可怜。”
邱声：“……嗯。”
“那两爷孙都不是省油灯。”顾杞拉上抽屉，给邱声倒杯热水，“就闻夏受得，换，早离家出走。”
“闻夏又不是没想过离家出走。”
“对不起。”闻又夏低声道歉。
顾杞时脸上挂不住，他转向邱声：“你也是！做个常规检查能把自己搞到急诊科去缝针，真服。”
“没缝针，你听他瞎说。”邱声皱起眉。
顾杞不分青红皂白地各打五十大板，言罢半个字也不想多废话。他把邱声塞进小车后座，简单地说声“排练见”，再没看闻又夏眼。
开车回邱声家只需要十来分钟。
他提起这事时，春夜，乐队成员结束普通巡演，聚在光明路某家大排档吃烧烤。闻又夏抽走邱声酒杯换成酸奶，剔着烤鱼刺，剔好就喂邱声吃。顾杞刚接家里催钱电话，气得个劲喝闷酒。
卢宁见邱声安慰他，而闻又夏如既往不针对家庭问题发出疑问，以为闻又夏生活幸福，借着酒劲儿问：“闻夏，那你呢
“行，退万步那家子对他确实有再造之恩吧，这下去没完没还？”
“你以前好像就说过这话。”邱声提醒。
顾杞：“是吗？……可能是对那些太记忆犹新……但闻夏踹事不能这就算！还有你伤，自己弄吧！”
他开始唠叨，邱声戴上耳机，捧着杯子浅浅地笑。
笑他们居然有天能这轻描淡写地提起回忆最痛那段，也笑他们都为闻又夏觉得不值但谁都没能力去帮闻又夏解决。
邱声到家就往懒人沙发趴，顾杞辨认着外伤药不良反应念给他听，念几句又说：“是不是你今天先去招惹闻皓谦？”
“嗯。”邱声承认，“遇见就想逗他几句。”
“还逗！”想象着那孩子敢朝邱声砸暖水瓶画面，顾杞心有余悸，“看你还是少和他接触吧，他简直是个疯子！”
邱声闻言开始笑：“你觉得还有谁不疯？”
“你也有病就吃药。”顾杞头疼，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早衰，“闻皓谦毕竟‘先心’，不管你是不是主动招惹他，万又有什三长两短他们家那老头能放过你吗？……到时候夹在中间又是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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