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可能。”
闻又夏说不出什心情，对方忽然
抬头，朝他笑
笑。他仿佛下子又被邱声再次击中，伸出手揉揉邱声
短发。
“在想什？”邱声抿口煮啤酒，这可能是闻又夏目前允许他喝为数不多含酒精饮料，“表情好严肃。”
闻又夏：“在想你去年样子。”
“那非主流样吗……不是吧
居然是这吸引你注意。”邱声下子笑出声，“不过你更喜欢什样？”
“健康就行，不要这瘦。”闻又夏撑着下巴，捏捏邱声脸上点肉。
车离开并不想和邱声多说什，更不表现出担心。
夜深，闻又夏递给邱声机车头盔：“饿不饿？”
“回家吃面条。”邱声长腿跨就迈上机车后座，掐住闻又夏腰伸进外套用力揉几下，“不然去大排档也行，有点想吃炒花蛤。”
闻又夏说那就吃花蛤。
东河夜生活只聚集在林荫大道，不然就在临海旧城区，靠近城市最北边码头，年四季都有丰富新鲜渔获。那地方更粗糙，但也更能体会到原滋原味海港文化，冬天太冷，本以为人不会太多，到才发现夜市依旧繁华。
“也不想，但交给别人写歌编曲不放心。没关系，过年多吃点就胖回来。”邱声没心没肺地说，把竹签上点花蛤肉喂到闻又夏嘴边，“喏？”
“不饿。”闻又夏说着，拿纸巾擦掉邱声嘴角粘辣椒碎。
邱声察觉闻又夏似乎有点不高兴——他平时话也少，但邱声已经修炼得能从闻又夏不同神态中窥见他心情方法。他坐在闻又夏对面，改到身边去，头靠着闻又夏肩：“怎？你今天不对劲。”
“嗯？”闻又夏下意识否认，“没事。”
说没事那就是肯定有事，邱声先问：“因为惹事，你生气？”
他们很少来这儿，随便找家人多店。
邱声要煮啤酒、辣炒花蛤、烤鱿鱼，还有几只皮皮虾。东西很快端上来，闻又夏不饿，就看邱声埋头挑贝类里面那点点肉。
邱声皮肤泛着亚健康苍白，但眉眼、头发都漆黑，对比鲜明，长久注视时，闻又夏总会在某秒钟漏掉心跳节拍。他凝望着邱声耳骨上个小洞，很久没戴过耳钉好像都有点长合，两边耳垂也是空，包括那缕染成深红狼尾早在年初剪掉。他造型改变带着某种深意，闻又夏没问，他体会得到，像他从邱声那些摇摇晃晃、轻飘飘旋律里感受邱声逐渐成型形状。
现在邱声留着很乖巧学生发型，不戴饰品，只在胸口挂串闻又夏出租屋钥匙。那些叛逆从他身上消失，可他依然倔强、灿烂又易碎。
去年邱声与现在邱声重合，瘦，眼里光却愈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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