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这个……”闻又夏无奈地说。
邱声
愣：“难道还有，你没告诉过
？”
“……没有。”闻又夏避开
邱声
眼睛，看他头发被静电弄得炸起大片，忍不住上手揉几把，“就是感觉没那
简单，说不上来。”
找闻又夏要求写歌未果又偷偷给他抽加东西烟，闻又夏以此为由离开烂苹果，白延辉自知理亏，给他道歉，并没有要分钱违约金，还帮闻又夏解决跟鱼之盗厂牌合同。那时邱声虽看他不顺眼，这些做法却挑不出
昔年摇滚才子被物欲横流毁得几乎江郎才尽对大众而言还是秘密，但邱声早知道。可昨天他愁着怎赚钱，今天仿佛就送上机会。
“白延辉意思就是找你当枪手。”邱声说。
“差不多，没同意。”
“其他朋友呢？以前那些圈子里人，他应该认识不少？”
闻又夏：“不署名，相当于锤子买卖，其他人多半都没同意。不知道出钱是胡泽团队还是他和他工作室，开价挺慷慨。”
这个名字像唤醒沉睡近年记忆，邱声心跳狠狠地抽，随后整颗心脏像猛地被提到半空，呼吸暂停，某种属于小野兽直觉让他迅速警惕。
但闻又夏电话很快就结束，他朝卧室而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邱声想装睡，更想问他这是怎回事。他还在纠结选哪个，闻又夏悄悄地打开门，从条缝里观察他有没有醒。
于是邱声躺不下去，骨碌坐起来：“白延辉回东河？”
也许有心理准备被邱声听见电话内容，闻又夏并没显得慌乱，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天光照亮半边房间。
“多少钱？”邱声问。
闻又夏看他眼：“你不许去接这个活。”
被他看穿，邱声没有恼：“就是想，反正赚快钱嘛，写几首流行歌而已，给得多就干，们马上有自己事业，不用靠这个出名诶。”
“你不能这想。”闻又夏语气严肃很多，“们是缺钱，但再怎穷不要和白延辉扯上关系。”
“普通合作也不行？”邱声说完，迅速地记起那件曾经让自己鸡皮疙瘩起事，“靠，对，他是不是差点骗你抽大麻！”
“他想找谈合作事。”闻又夏据实以告。
邱声眨眨眼。
放在年前他听见白延辉名字就条件反射地让独占欲高涨，不肯闻又夏提那个人半个字，可现在，邱声把喉咙口“管他去死”咽下去。
“什合作？”
“他现在帮胡泽写歌。”闻又夏说个当红小生名字，演偶像剧红，演而优则唱，目前国内顶有人气明星，“对方希望能够有稍微‘爆款’但又要保持‘个性’新歌。白延辉写几版，甲方都不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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