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嘴角微微扬
扬。
很快，均匀
呼吸声响起，温
李裕深吸
口气，低声道，“阿茵，
也不知道对不对……”
其实到后来，他将丁卯交给童年时候，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对，眼下更是。
所以矛盾中，就似有东西压在心口。
温印伸手抚过他额间，“那就不管对不对，做你想做。”
他睁眼看她，“阿茵……”
李裕轻叹，“也不是担心，就是……就有些不安。”
他知晓有些事该到时候，他四月中旬见过柏靳，六月回到南边，八.九月时候，李恒就会被李坦人擒住，押送回京。
李恒会死在十月，连最后体面都没有……
丁卯也会出事。
李裕揽紧她，心中微涩，但什
都不想说。
他摇头，“就是想眯会儿。”
温印笑道，“那你睡会儿吧，到卢城叫你。”
他轻嗯声。
这月余以来，无论他有多焦躁，或是不好消息，或是同早前预期有很大出入时，他焦虑总能在她怀中平复，他也能下意识安心。
眼下，又想起往后几年纷争，还有长风要面临场景，李裕抱紧她，暂且将这些思绪抛到脑后。
便富庶，都是从百姓血汗里榨干。
他不要做这样君王……
他这次再见柏靳，就和早前全然不同。
他很清楚他眼下要做什，未来要做什，所以他才要将这场内乱时间压缩到极限。
眼下已经是三月下旬，四月初就会到苍月，四月中旬就会同柏靳见面。
温印莞尔，“不要留遗憾。”
他微怔。
温印伸手抚上他眉间，他不得不闭眼，温印声音温柔响起，“你该睡会儿，眼中都是血丝。”
他又嗯声。
“前面是卢城，等到叫你。”她伸手刮刮他鼻尖。
“那就睡觉，睡醒就好。”温印伸手绾过他耳发，他再度轻嗯声。
他其实知晓不应当，但还是让人去峦城。
因为李恒会在峦城被擒。
他是不想管李恒，但他会想起丁卯……
每次想起那个时候丁卯，再想到早前丁卯天真可爱模样，他心中就似刀割般。他唯能做，就是尽量不让丁卯像早前样。
“李裕？”温印忽然开口。
“怎？”他疲惫开口。
“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事？”温印声音中有忧色。
李裕顿顿，如实轻嗯声。
“担心什？”她轻声。
最迟明年正月，他要结束这场内乱。
他已经做年多准备，从朝中到军中，都是为加快结束这场内乱，他要撵回长风失掉时间，就只能不遗余力。
“流民过去。”温印声音响起。
李裕这才收起思绪，躺在她怀中，轻声道，“阿茵，想趴会儿。”
温印低头看他，“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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