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文问：“什
花？”
“昙花。
养
好几年，感觉最近要开花。”姜默指着花骨朵，“你来看看。”
沈朝文不懂花，但也还是好奇地走过去看看传说中
昙花。
根叶细长，确实有几个花骨朵，但看起来……很普通。
“昙花是冬天开花吗？”
“偶然？有很多事情看似是偶然，其实在发生时候早有端倪，只是你没意识到而已。”姜默想起什，“有首歌就叫《偶然》。”
偶然。沈朝文心说第
次见面时候们起听过，可你不记得。
姜默喝完酒，放下杯子，“走吧，吃饭。”
走到餐厅落座。个盘着头发中年女人走过来，端来两碗黄鱼面，几碟小菜，碗小番茄。
姜默把碗面推给沈朝文，笑着开始跟阿姨说话。沪语沈朝文听不懂，但感觉姜默讲出来有点怪异好听，很温柔，还有点嗲。
“喜欢喝点嘛，个人爱好。喝酒，跟你们喝奶茶咖啡是个道理。”
这也能类比吗？
“你这爱好……”沈朝文客观评价，“不是很健康。”
姜默莞尔：“健康重要，开心也很重要。”
“喝酒误事。”
“别在意，你还有很多报答机会。”
“……啊？”
他有点跟不上姜默说话节奏。
“以后去外面喝醉，换你来捡回家。怎样，不过份吧？”
玩笑语气而已。
“别人养好像都是秋天开，但养这个，有点叛逆。”姜默苦恼道，“昙花都是在晚上开，很怕错过它开
阿姨指指沈朝文，好像是问要怎称呼他。姜默看看阿姨，说：“小朝文。”三个字，陌生音调，自己名字。
沈朝文低下头，大口吃面。
吃会儿，姜默用筷子拈起块鱼肉，慢悠悠地走到小花园里，喂他昨天抱回来小胡子猫。
“你以后叫卓别林吧！”姜默笑着摸它脑袋，“欢迎来家住，但以后不要睡在妈衣服上，会被揍。”
喂完猫，他喊沈朝文声，用筷子指指花园里盆花：“过两天花开，想不想来看？”
“喝酒不误事。”
沈朝文忍不住反驳他：“难道待会儿有考试你也喝吗？”
考试？那也算事儿？！
姜默偏头看他眼：“上次喝点酒去考西方哲学史，写卷子时候下笔如有神，考得非常好！”
“那定是偶然事件。”
但沈朝文完全当真。他很郑重地点点头，说：“好，定。”
姜默笑着带他来楼那个巨大酒柜前，挑支白葡萄酒出来，问：“你喝不喝？”
沈朝文连忙摇头，又震惊道：“白天你就喝酒吗？”
姜默点头：“说实话，每次起床得喝点酒才能完全清醒过来。”
沈朝文脸诧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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