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翟蓝诚实地摇
摇头。
“认识
人在拉萨？”
“也不是。”
游真好像对他无奈，半晌，才说：“那你去西藏干什
？”
不太想提起隐私，可夜晚太安静，游真说这话时小声得刚好，钻入他耳朵，
下子与那些音符和旋律重叠，像阵轻盈鼓点。
他已经很熟练，所有人都劝他时间会治愈伤疤，翟蓝却根本不信。
如果时间治愈他方式是让他忘记，那他宁愿永远流着血。他下意识地提起老爸，又自己咽回去，最后只默默地叹口气。
翟蓝故作轻松地说：“
还以为你是常客，打算让你推荐几个景点呢。”
“那你想去哪儿？”
“诶？”
搭配起有作用，翟蓝坐几分钟，那点缺氧导致耳鸣真有所减轻。
他惊喜地跟游真汇报自己好转：“你这厉害？都快能赶上医生！”
“嘘。”游真提醒他不要太大声，指指旁边。
翟蓝立刻乖乖捂住嘴。
这小动作逗得游真忍俊不禁，拿回杯子也给自己倒点，然后说：“有个朋友，她在青藏高原生活二十多年，怎缓解高原反应可以说如指掌。这些都是她帮准备，怕很久不进藏，身体不太适应。”
翟蓝低头盯着指缝：“……休学，想换个地方调整心情。”
游真自觉失言：“啊，不好意思。”
“呃，没什。就是遇到些事然后影响状态，感觉有点……怎说，出不来。”翟蓝说，又为自己补充，“不过可能对别人来说不是什过不去坎儿，只是从没经历过，时不太想得开。家里长辈说，老憋着也不好就让出来转转。”
良久，游真才不明所以地“唔”
“去翻翻自己做攻略，嗯……”游真说，真拿出手机翻起备忘录，“嗯，就当让你打个小抄……不过质量不保证啊。”
“什啊！”翟蓝笑着，“还不定在拉萨玩。”
“所以你打算去哪儿？”
这次翟蓝没回答。
游真抬起头，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他，棱角分明五官似乎柔和很多：“是玩儿呢，还是徒步呢；自由行呢，或者在当地报个旅行团？你好像没有计划。”
“诶，你不是第次……”翟蓝愣。
游真喝着水，应声：“是啊，很早之前去过趟，不过有十几年，其实也算第次，毕竟几年变化都日新月异。”
“……”
爸以前也很喜欢西藏，说过带去。
这话突然如鲠在喉，消失小半天失落复又像潮水裹挟他。翟蓝垂下眼，假装镇定地盯着窗外看，试图和每次样地默默捱过这阵难受——失去亲人听多就觉得与自己无关，平时也可以正常生活，但想起来，很难装得像个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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