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真从来不唱，
问过，他说他只唱给喜欢
人听。”魏斯撩
把乌黑长发，话语内意味深长，“而且这首歌本身就有点……”
翟蓝欲言又止，但魏斯先
步拿出手机打字，随后把屏幕凑到他面前。
标题长得像首诗。
——即使用谁都说得出口话告诉
“是吧。”魏斯陷入回忆，“最开始也只为取悦自己，游真在这方面向特别随性。乐队是这样，开店也是……”
翟蓝听得有些出神：“他开店时候，姐，你们就认识吗？”
“比那还早呢！他和蒋放读大学时候在校外开个清吧，他俩来次数多，就认识呗。”魏斯耸肩，“当年还是两个小屁孩，不过确实都长得还行所以印象深刻。”
翟蓝不太能想象游真“小屁孩”样子：“哦……”
“后来央金跟他们玩到起，还有宋老师，慢慢乐队就做起来。”吉他不断攀升，魏斯在这些旋律中说，“年初那几场结束后，本来央金不太想继续，没想到他们又能重新在起排练新歌——听说是游真劝。”
得轻盈，随着钢琴旋律情不自禁地摇晃，他们新歌，密闭舞台和练习室反复循环不样。音乐更广阔，雨气息扑面而来，他仿佛回到林芝雨夜，刚刚分开，游真给他放那首《南方蝶道》。
或许现场蓝灯如那夜星空，豁然开朗时变换橘色又如同落进雪山夕阳，翟蓝望着游真，好多画面如走马灯在眼前电影结尾似闪烁。
视线几度交汇，翟蓝捕捉到游真对他轻轻地笑。
长达7分钟曲子演奏完，几乎没什
停顿，立刻又是下首。欢呼声对他们而言不重要，小小舞台只是展示。
“没想到新歌这精彩。”
“因为他很坚持嘛。”翟蓝笑着，“看着散漫，其实很固执。”
“对啊。”说完，魏斯沉默好会儿，音乐快要进入高潮，她突然扭过头，“猜游真最近谈恋爱。”
翟蓝张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单音节。
魏斯表情狡黠：“以前他们还在学校时候，乐队主唱是蒋放。”
“诶……”
身边多个声音，翟蓝转头，是刚才要出去抓蒋放女人。
魏斯对他点点头：“是说刚才那首歌。”
《季风》做背景音乐，魏斯递给他瓶汽水，要和他聊天。翟蓝不太会应付类似场景，但也没有多说什：“叫《像水晶样》。”
“听得出些。”魏斯笑笑，目光落在舞台上却找不到她到底在看谁，“游真他们乐队很不容易，虽然大家都有默契不会做到什全国巡演、音乐节这种程度，但最开始，他们在同类型圈子里也是很出彩。”
翟蓝想想：“他说听后摇人不多，但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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