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在面前
。
蓝山转两下戒指，满意地停手，抬头对吃好
柏舟
说：“走吧，
们去约会。”
对于与柏舟异国重逢，蓝山自然不像少年时那
草率，他
柏舟淡淡说：“也要有仇可记。”
蓝山辩解：“已经改！你送书签还夹在术语书里呢。”
蓝山术语书也是柏舟帮着挑，当时蓝山走在巴黎书店里，和柏舟视频着絮叨，边说边把选不定几本书展示给镜头，企图让柏舟隔着几千公里帮忙选择。
他这做是有道理，十几年来，实际情况已经证明，柏舟选择比蓝山选择靠谱。大概蓝山这辈子唯做得比柏舟靠谱决定，就是对恋人选择。
选择柏舟确实比选择蓝山靠谱。
蓝山捏着戒指说半天，没有再要戴上意思。
“不要还。”柏舟说着，伸手去摘。
“要，要！谁说不要——”蓝山迅捷地收手，避开柏舟，把戒指戴上。金属环服帖地靠着无名指，冰凉存在感强烈，蓝山张开食指，新奇地欣赏着，他手指修长，却还从未有过装饰物，此刻多个双环，倒是赏心悦目。只是想到以后攀岩要摘，蓝山有些头疼，“好容易丢，得找个绳挂脖子上。”
他话音未落，柏舟攥着拳手在桌上磕，放下条墨绿细线。
蓝山惊喜说：“噢！”
但再靠谱选择也抵不过个三心二意应用者。
柏舟不在身边时，蓝山学习效率奇低，他在攀岩以外事上都很容易注意力涣散。蓝山经常看着看着术语书，手指卷，轻捏上枫叶书签，视线就移不开。
他错过柏舟刷纹路样子，但总能想象出柏舟卷好校服外套袖口，在水池边拿牙刷丝不苟刷树叶模样。出于青春期少年少女小心思，那个集市上做树叶书签人特别多，柏舟不喜人二不喜闹，居然也忍下烦躁，做出书签，给到蓝山。
蓝山迟钝地感知到，哦，原来柏舟真很喜欢自己。
他缩在椅子里，捏着枫叶书签，看着透明纹路出神，大大咧咧性格少有体会到什叫睹物思人。
他还想戴会儿戒指，便没立刻摘，只拿过绳，三两下绕手上系个活结。墨绿衬得皮肤白皙，又引得蓝山欣赏好会儿，说：“真漂亮，像女孩戴。”
柏舟淡淡说：“不许送人。”
蓝山没想到他会这说，愣下，笑开：“怎会随便送人戒指，又不是谁都和你似。”
“绳子也不许。”柏舟平说，他从小就不喜欢蓝山把自己送给他东西再给出去，小时候没理由多说，现在总算也是有几分名分管。
“好啦。”蓝山然他在想什，揶揄他，“小时候事那计较，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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