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般。”
“听说有位同学在给哥哥补课，”贺州拿小帕子擦
擦嘴角，说，“应该帮哥哥不少忙。”
贺迟这次有反应，他放下筷子，掀起眼皮看着贺州，冷着脸，沉声问：“你怎
知道这些？”
贺州没有回答贺迟
问题，他弯起嘴角，脸天真无邪：“哥哥最近总是不回家，也是因为这位同学吗？”
贺迟上半身向后靠在椅子上，手搭着桌沿，手搭着椅背，他勾唇笑下，眼神却冷吓人。
贺迟连个眼神也不愿意分给贺州，偌大餐厅里只有他那边想着碗筷碰撞声。
关欣欣有点失措，她赶紧朝贺州笑笑，笑容里有些尴尬，有带着点讨好意思。
贺州已经习惯贺迟熟视无睹，他面不改色，继续喝他汤。
“哎呀！”饭吃到半，关欣欣突然想起什，“给小州熬鸽子汤不知道好没！”
“太太，
来吧。”站在边保姆连忙走上来。
谈生意，家里除保姆，就只剩下关欣欣和贺州。
三个人坐在偌大餐桌上，关欣欣如既往殷勤，给贺州夹菜盛汤，照顾无微不至。
“你爸爸说你上次摩托车被交警拖走，”关欣欣总算把精力从贺州身上分给贺迟点，“还是找你李叔叔帮忙弄回来。”
“嗯。”贺迟发出个单音节。
关欣欣说：“以后你那摩托就别再骑，都是社会上小混混才骑，李叔叔把这个事告诉你爸爸时候，他已经很生气。”
他压低声音，字字地说：“贺州，事情，什时候轮得到你来管？”
“哥哥好像很防备啊……”贺州用手撑着脸颊，做出副苦恼样子，“只不过是个连路都走不废人，哥哥不用这怕吧？”
“来来！”关欣欣戴着隔热手套，端着个砂锅从厨房里出来，“火候刚刚好。”
贺州深吸口
“不用不用，自己来。”关欣欣放下碗筷，进厨房。
餐桌上只剩下贺迟和贺州，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言不发，颇有几分对峙意味。
“哥哥，”贺迟喝完小碗汤，把勺子轻搭在碗边，轻轻歪头，好奇地问，“高中生活好玩吗？”
贺迟头也不抬，敷衍地回答：“般。”
贺州毫不介意贺迟冷淡，接着问：“哥哥昨天半期考吧？考怎样？”
“哦。”贺迟还是副“你说就听着，改不改你管不着”样子。
关欣欣口气堵在心口。
贺州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看着这对亲生母子之间互动，他觉得这幕非常有意思，于是笑出声。
“小州，怎？”关欣欣对贺州举动总是反应十分敏锐。
贺州拿手捂着嘴，说：“哥哥回来，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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