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打，”贺迟柔声说，“在呢，别怕。”
苏星抬起头，贺迟专注又认真地看着他，他有些不确定，喃喃问：“可以吗？”
其实他也想知道，他
亲生母亲到底是什
样人，她为什不要他，她长什样，长头发吗？高不高？瘦还是胖？
这些他都想知道，但他不敢，不敢想也不敢问，就算有人能告诉他答案，他也不敢听。
“傻不愣登，”贺迟笑着按
按他后脑，“都十几年，说不定人家早就换号码，打个试试呗，大不被当骚扰电话骂
顿。”
“这儿全收拾好，小奶壶你好没？”贺迟抱着个纸箱子，大大咧咧地踹门进来，“要不打个车，东西还挺……怎？”
苏星蹲在床边，静静地垂着头。
贺迟放下箱子，走到他身后，两手撑着膝盖，俯身问：“看什呢？”
“没，”苏星晃晃那张纸，“走吧。”
贺迟接过纸条，扫眼上面写着地址：“东青村？这什地方？”
着个打架斗殴。”
苏星笑笑，他和贺迟像是两张拼图碎片，彼此都是残缺不全，却鬼使神差地拼到起，他每处凹陷都被贺迟严丝合缝地填满，从此再也拆不开。
贺迟在客厅把做耳饰用珠子和丝线分装进塑料袋，苏星去苏红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东西落下。
衣柜已经空，床头柜抽屉也清干净，只有把小钥匙和几根没抽烟，苏星把钥匙放进口袋，把烟全部倒出来，打算带走扔。
支烟咕噜噜滚进床底，苏星蹲在地上伸手去够，手掌在床下摸索着碰到个硬梆梆东西，他拉出来看，是个木头小盒子。
苏星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嗯”
“没去过，”苏星耸耸肩，“妈说这是……亲妈住地方。”
他已经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轻松点，做出副满不在乎样子，但贺迟还是发现他扬起嘴角有些僵硬。
贺迟也蹲下身，说：“要不要打个电话？”
“不要！”苏星像炸毛兔子，全身都绷紧，立刻拒绝道，但他马上又觉得自己表现太过激动，于是舔舔嘴唇，低头轻声说，“没必要。”
贺迟只手按在他后颈，手指在他腺体位置上轻轻揉捏着，苏星长呼口气，逐渐放松下来。
他拿起盒子晃晃，没有声音，什东西？会不会是苏红落下？
盒子上挂着把锁，苏星拿出口袋里那把小钥匙，试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下，“咔吱”声，锁开。
张皱巴巴纸静静躺在里面，苏星愣愣，他想起来这是什。
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行地址，角落里还标着排数字，是手机号码。
跨年那天，苏红把这张纸给他，要他去找他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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